些,心中自然明白,經過景輕塵的同意後,他就在景輕塵肩背上按摩了起來,邊按邊道:“仙君,懷孕本就是件辛苦的事,以男身孕子更甚,之前我懷小柱子的時候,後麵幾個月都不怎麼下床了,您這還算好的,我每日給您按按,放心,會很快過去的”
“嗯,好,辛苦你了,你夫君是做什麼的”
被雲靈揉按著不適之處,景輕塵覺得很是舒服,竟還閒聊了起來…… 333594o2
“我夫君是村裡的教書先生,是秀才呢,婆婆待我也好,不嫌棄我,不像我原來的村子,都說我是怪物…”
聽到這裡,景輕塵微微皺起了眉頭,心想原來在凡界雙性人也如此受歧視,他心中有些忿忿不平,卻又無可奈何……
景輕塵本是心疼雲靈的過往,但雲靈誤會了,他見景輕塵皺眉,神色似乎有些不悅,又一聯想剛剛自己說的話,他猛然驚慌跪了下去,忙解釋道:“仙君大人,我是說我是…怪物,沒有說你的意思…”
見雲靈這般,景輕塵有一瞬間的疑惑,不知道雲靈跪下乾什麼,但隨即就明白了,他柔和了神色,把雲靈扶了起來,無奈道:“你我都一樣,說你不就是說我嗎,起來吧,我沒有生氣,隻是覺得那些說你的人太過分,還有雲靈,日子是自己用心去過的,不是聽別人說的,你別在意”
“謝仙君,我懂了,隻要夫君和婆婆不嫌棄我,旁人說什麼都是白搭,我不會在意的,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站起來後,雲靈又繼續為景輕塵按摩,不過一會兒的功夫,景輕塵就明白了花婆婆為什麼那麼喜歡雲靈,因為雲靈確實聰明又聽話,一點就通,乖巧得讓人心疼……
也許是以前吃過太多苦,雲靈才會有些自卑,來到花婆婆家後也是聽話順從,生怕被拋棄了似的,好在花婆婆的兒子傾心相待,這麼多年,小柱子都這麼大了,他對雲靈依舊如初……
接下來的幾個月,景輕塵的肚子越來越大,已經離不開人,雲靈和花婆婆輪流他,三人相處得也還算融洽……
就在景輕塵風輕雲淡養胎的這幾個月裡,萬裡之外的魔宮卻是壓抑非常,這段時間下人們都行色匆匆,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這魔宮之主,每天都大發雷霆……
空曠華麗的魔宮大殿內,景辭正臉色陰沉地坐在王座上,他雙眸輕閉,修長的指尖揉壓著眉心,有些不耐煩地聽著手下魔將豐烈的彙報……
“魔尊大人,淩霄山附近千裡都已搜尋過,沒有流光仙君的蹤影,還有南部歸墟海域,也沒有任何痕跡”
一聽又沒有景輕塵的消息,景辭猛地睜眼,眸光冷冽迫人,接著,他的身影從王座上突然消失,下一瞬,就憑空出現在了豐烈身旁,他一把掐住了豐烈的脖子,並把人緩緩舉起,冷冷道:“找不到人我要你何用?”
“息怒…咳咳…魔尊大人…息怒…再、再給屬下一些時間…咳咳咳…”
豐烈拚命掙紮著,被掐住脖子讓他憋得臉色通紅,咳嗽著斷斷續續地擠出了一句求饒的話。
在豐烈就要窒息的前一刻,景辭鬆手一扔,神色冷漠道:“下次再沒有消息,就自行了斷吧”
說罷景辭的身影就瞬間消失,空曠的大殿內,隻留下豐烈一人,跪伏在地上劇烈咳嗽……
片刻後,偌大的魔宮寢殿裡,景辭的身影悄然浮現,他拿起桌上的陳年烈酒,隨意靠坐在床邊,舉壇便痛飲了起來。
景輕塵離開的這幾個月,景辭都是這樣過來的,長久的思念折磨得他夜不能寐,隻有喝得爛醉如泥,他才能睡得過去,才能在夢裡和愛人相見。
不知喝了多久,景辭滿身酒氣臉色酡紅,黑眸裡也有些迷離醉態,身周更是散落著多個酒壇。
此時景辭已經完全醉了,他似乎想站起來,但踉蹌了一下沒成功,隻踢蹬到腳邊的一個酒壇,使得酒壇“咕嚕嚕”滾向一邊,碰到桌角才停了下來。
跌坐下去後,景辭直接仰身躺在了地上,在一堆淩亂的酒壇中,他眼神迷離地望著房頂,幽邃的黑眸裡竟有些濕潤,嘴裡還喃喃低語,念叨著:“師尊…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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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半晌,景辭又掙紮著起了身,他一步三晃,推開門,帶著一身酒氣,偏偏倒到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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