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很好吃。
入夜,三人在洞中各處一端,北夙折騰一番後,又快速睡著了,景辭也倚著山壁打盹,隻有景輕塵,盤腿而坐,雙手掐訣,他想著景辭白天的話,心有所感……
一直以來,在被景辭囚禁之前,景輕塵一直清心寡欲,即使體內偶有騷動,他也用靈力壓製下去,從來沒有撫慰過自己的身體,他一直覺得這種事是淫穢且可恥的……
小@顏@整@理
但景辭說,人都逃不過七情六欲,有欲望是正常的,不能一味強行壓製,要接受自己有欲望這件事……
也許,要接受的,不隻是欲望。
要接受自己會有陰暗麵,要接受自己會有不當的想法,要接受自己以往的過失,要接受自己的所有,不管好壞,都是自己的一部分……
在此以前,景輕塵知道自己也有不好的一麵,但他都是刻意逃避,不去麵對,可今天,他想試著改變……
有陰暗麵很正常,但逃避不過是飲鴆止渴,積壓得久了,就會產生心魔,於修道為禍,唯有疏解才是正途,麵對它,克服它,與自己和解……
就這樣盤腿坐著,景輕塵腦中回憶著過往歲月裡的過失和遺憾,做錯了的,來不及做的,那些不曾放下的,曾經痛心疾首的,盛衰自有時,天地未可知,或錯或對,或早或晚,一切都是緣分,都有存在的道理……
道恒常有,道法自然,存在即合理。
這樣思慮著,景輕塵覺得腦中清明了很多,眼前仿佛緩緩打開了一扇大門,他突覺醍醐灌頂,整個人都陷入了奇妙的頓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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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景輕塵身周形成了數個靈氣漩渦,山間四麵八方的靈氣都往山洞洶湧而來,然後快速沒入他的身體……
這般動靜下,景辭立馬醒了,他看到師尊周圍靈氣濃鬱得肉眼可見,絲絲瑩白劍氣繚繞飛舞,馬上就意識到師尊的機緣到了……
見此,景辭沒有發出一點響動,悄聲來到了北夙身邊,還拉了拉北夙的手臂……
“煩死…唔~”
被扒拉醒的北夙十分不悅,含糊地抱怨了一聲,可他剛說了兩個字,就被景辭一把捂住了嘴。
被捂住嘴,北夙立馬警醒,他猛地坐起了身,疑惑地盯著景辭,眉頭緊蹙眼神憤怒,似乎在責怪對方打擾了自己的安睡。
但此刻景辭也不跟北夙計較,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景輕塵,然後給了北夙一個“你懂的”眼神。
看到景輕塵身周靈氣環繞,北夙馬上反應了過來,他對著景辭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洞口,示意二人出去。
片刻後,北夙與景辭躡手躡腳來到了洞口,二人靠坐在洞口兩側,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
“景辭,你師尊這是要突破了?這麼突然?”
“應該是吧,師尊的機緣到了,我們守在這裡給他護法”
“行”
二人簡單交流了兩句,洞口就陷入了沉默,雖然他們認識,但實際上並不熟悉,他們唯一的交集就是景輕塵。
景辭還記得,他剛來流光閣的時候,北夙就是這個模樣了,北夙會偶爾來流光閣找師尊敘舊,師尊也會去崇吾山看望北夙,兩人私交甚好,可他和北夙,隻有數麵之緣,話也沒說過幾句……
景辭對北夙的印象不深,北夙亦然,他對景辭的了解,都是從景輕塵口中聽說的,以前他和景輕塵喝酒的時候,聽景輕塵說新收的小弟子很乖,他還有些嫉妒,嫉妒另一個人能與景輕塵朝夕相處,儘管對方隻是個小孩……
後來北夙又見過景辭幾麵,但隻是點頭問候的交情,看景辭對景輕塵的態度,北夙也覺得景輕塵的這個徒弟挺乖的,可此次重逢,北夙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明明景辭才二十多歲,但沉下臉時十分有壓迫感,氣勢不像是一般的修仙弟子,還有景辭跟景輕塵的相處,雖然師徒二人行為並無異常,但景辭看景輕塵的眼神,不像是徒弟看師尊的神情,那麼溫柔繾綣,倒像是看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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