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就是這兒!我看到那棟紅房子了!”
他旁邊是鄭誌昊,一臉嫌棄地躲著他的鏡頭,偏過臉去不想被拍進畫麵,“你能不能別拍了?你是什麼土鱉沒見過房子嗎?”
後麵跟著許蜢,他手裡拎著好幾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正四處張望,那表情像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焰哥這兒真漂亮啊!”
晴太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張開雙臂對著遠處的峽灣做出擁抱的姿勢:“哇——海!好漂亮——!”
走在最後的是江叔藍,他拎著兩個大袋子走得不緊不慢,臉上帶著那種一貫的溫和笑容,像是一個大家長在看著前麵那群撒歡的孩子。
慕容敖已經衝到柵欄門口了,他一眼就看見了門廊上的薑時焰和金在彬,立刻扯著嗓子叫起來:“師傅!在彬哥!你們怎麼比我們先到!”
“你是傻的嗎?人家一個在這兒住著,一個提前來的,當然比我們早。這也要問?”鄭誌昊語氣裡滿是嫌棄。
慕容敖不理他,直接推開柵欄門衝進去,一把抱住薑時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這段時間沒見麵的份都補回來:“師傅我想死你了!”
“行了行了,鬆手鬆手,要被你勒死了。”
晴太也跑過來,笑眯眯地喊:“薑桑!生日快樂!”那聲音清脆得像海風裡搖響的風鈴。
許蜢把手裡的袋子放在地上,憨憨地笑:“焰哥,我們給你帶了好多吃的!有我媽做的臘腸,還有我老家那邊的特產!”
江叔藍走過來,把袋子輕輕放在門廊上,溫和地說:“生日快樂,時焰。”
薑時焰笑著朝眾人揚了揚手,目光落定在一張張熟悉的臉上,心頭霎時漫開一股溫熱的暖意。
他清楚這些年他們早已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人生軌跡。
有人成為頂流,有人執念於舞台,有人轉身紮進影視圈,有人歸了故土仍在偶像路上奔赴,有人在音樂圈裡沉潛打磨……
可骨子裡的模樣,半分都未曾改變。
鬨騰的依舊咋咋呼呼,毒舌的依舊嘴不饒人,憨直的依舊赤誠坦蕩,元氣的永遠鮮活熱烈,溫柔的始終眉眼溫軟。
時光兜兜轉轉,他們還是當初的那群少年。
慕容敖照舊嘰嘰喳喳地四處打量,張口就歎:“師傅你這兒也太絕了!我都想在這定居了!貴不貴啊?”
鄭誌昊在旁冷冷嗤笑一聲,嘲諷直白又紮心:“說得你好像閒得能長住似的,下周就要進組,你有工夫在這買房?”
“絲瓜你給我閉嘴!”
“我偏不。”
晴太已經奔向海邊,對著夕陽鋪灑的橙紅海麵上放聲大喊:“太美了吧——!”喊聲乘著海風飄遠,驚起幾隻掠海的飛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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