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麥危忍俊不禁,哈哈笑了幾聲道:“我原本打算帶它回去好生鑒定一番,確定品階和種類,不過它似乎對我的精神力相當排斥,死活不讓我靠近,我做鑒獸師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遇見這麼頑固小家夥。現在看來,它說不定會比較喜歡你。”
“……喜歡還咬我?”葉少卿無奈地搖了搖頭。
趴在他頭頂上的小嘰,雙眼瞪得滾圓,像是遇到天敵一樣直挺挺地揚起尾巴,非常不友好地朝籠中小鳥發出一聲挑釁地低吼,四肢死死扒住葉少卿的腦袋,像隻護食的幼貓兒似的。
小鳥別開腦袋,以示不屑。
“它還沒有名字,你起一個吧。”
葉少卿廢了老大勁,把小嘰從自己腦門上扒拉下來,犁了犁亂糟糟的頭發,不假思索地道:“既然是隻鳥,就叫麻雀吧。”
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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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嘰捂著肚子一陣悶笑,撲到籠子邊,探出爪子撩它,小小的一隻,比小嘰看上去還幼小得多,除了啄一啄似乎也沒什麼殺傷力的樣子。
大魔王滾球了,終於有了個新來的可以給它欺負欺負,嘗嘗當老大的滋味!
這麼一想,主人再多一隻靈獸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的事了。
然後,小嘰就發現自己伸進去的毛爪禿了一塊。
小嘰:“……嗷?!!!”
吐出最後一根毛,麻雀若無其事地抖了抖翅膀,鋒利的鳥喙在燈光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葉少卿總算知道為何麥危說這家夥比較喜歡自己了,這鳥嘴往哪兒捅不是一個大洞?!
自己的手指連油皮都沒擦破,妥妥的真愛啊!
葉少卿哭笑不得地抱起委屈啜泣的小嘰,再次向麻雀伸出手,無形的精神力鼓蕩,試探著向它的意識海湧去,手指在空中輕輕劃動出鐫刻術的符文,他如今無論是精神力還是掌控力都今非昔比,施展鐫刻術的時間大大縮短。
麻雀微微掙紮一下,在感覺到對方溫和的精神力深處隱含的聖光氣息後,漸漸安靜下來,順利地讓他刻下起精神印記。
鐫刻術的光華隨著印記徹底落下而逐漸消散,麻雀額前一撮羽毛開始逐漸拔長,最後形成一道扇形冠羽,鮮紅欲滴。
哢嚓兩聲,小麻雀麵不改色地將鳥籠兩根柵欄咬斷,若無其事地飛出來,落到葉少卿肩上,朝小嘰示威似的叫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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