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通緝犯了。”
夜錚無辜地晃動尾巴,道:“早就告訴過你了,你自己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教宗?”葉少卿一臉被雷劈到的震驚,“你真是教宗?不是驢我的?”
夜錚笑得意味深長:“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早晚你會知道的。”
“你老是神神秘秘的,我現在就要知道。”葉少卿把狐狸從懷裡拎起來,舉到熱騰騰的溫泉池麵上,冷笑道,“還賣關子是吧?信不信我把你丟進去淹死你丫的!”
忽而手裡的軟毛如遊魚似的滑溜開,不等葉少卿親自動手,夜錚自個兒就跳進了泉池裡,最後從水麵上冒出一個濕淋淋的腦袋,銀色的長發濕漉而順滑的緊貼在腦後,發絲在水中飄散開來,在氤氳的水汽中,朦朦朧朧仿佛批了一件銀色外衣,半遮半掩著赤裸修長的身軀。
夜錚撩開垂落的鬢發,露出薄削殷紅的嘴唇,深邃明豔的雙眸,光潔的皮膚在熱氣裡蒸出一層曖昧的緋色,他微微眯起的眼尾仿佛含著鉤子,緊緊地勾住了葉少卿的目光。
他自水中起身,流水濺起一片銀鱗般的水花,流經他勻稱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膚,勾勒出腰身緊窄流暢的線條,在昏惑的月光下,在浮動的水霧間,禁欲而矜貴,魅惑又性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在他身上完美融合,毫不矛盾。
夜錚似乎毫不介意在愛徒麵前袒露身體,甚至十分樂於展示自己的美好,葉少卿凝視著他,幾乎忘記挪開視線。
夜錚緩緩朝葉少卿靠近,自然而然伏在他肩頭,手掌順著頸脖撫摸上對方的臉頰,溫暖的體溫和些微僵硬一道傳入掌心,他低沉沉地笑了笑,食指指腹按住對方正欲開口的薄唇,微微摩挲了一會,在葉少卿驟然加深的眼神中,又收回那根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嘴唇。
深吸一口氣,葉少卿漆黑的眼瞳沉沉地盯著夜錚唇角的亮色,喉結不甚明顯地滑動一下,乾渴的喉嚨嗓音帶上些許嘶啞:“自重啊,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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