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給我舔/男主被關禁閉吃醋,被捆住手腳癡迷品嘗殿下的小穴
上次之後,楚蔚琛被祁疏關了將近半個月的禁閉,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
毫不誇張地說,祁疏小殿下幾乎是帝國所有年輕男女的夢中情人,可是從來都沒有人會在明麵上說出來自己的心思,因為他們深知自己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容貌都無法與殿下匹配。
如果被國民知道,楚蔚琛這隻賤奴不僅霸占了祁疏大部分的注意,而且還對祁疏懷有肮臟的覬覦之心,甚至已經將胯下的那根臟東西插進了殿下的身體裡……
那麼楚蔚琛絕對會被震怒的群眾立刻處以最殘忍的極刑,抽皮剝骨都不為過。
到這時候,祁疏都不用費心表現出來自己對於楚蔚琛的一丁點不滿,那些子民就會主動為他分憂,讓楚蔚琛完全消失。
但是祁疏是不可能說出來真相的。
小殿下自尊心強,怎麼可能對別人說自己被一個賤奴隸給操了,還不止一次。
祁疏想要懲罰楚蔚琛,可是又不願意做得太過暴露出來自己的真實麵目,最多也隻能將楚蔚琛扔進地牢出氣了。
就算是被隻臭狗咬了一口,祁疏也要讓它餓三天吃不了飯!
地牢裡的楚蔚琛也確實是沒有飯吃。
裡麵的獄卒是之前侍奉過祁疏的人,後來因為祁疏隻允許楚蔚琛留在宮中,所以他們就被安排到地牢裡做事了。
這兩份職位,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陪伴在帝國之光身側和與臭老鼠們呆在一起,正常人都會更加喜歡前一份工作的。
當得知楚蔚琛被關進地牢之後,獄卒們總算是找到了報複的機會,肆無忌憚地針對和為難楚蔚琛。
比如說這天中午,管飯食的獄卒正在為囚犯發放中飯。
沒什麼葷腥,雖然隻是青菜稀粥饅頭這些東西,但是看起來很乾淨,與其他虐待犯人的國家相比,條件已經是好得多的多了。
一想到這裡,獄卒就為他們的小殿下感到驕傲。
這還是祁疏殿下提出來的建議呢,說如果做了錯事的犯人罪不至死,那就要以教化的手段為主,切不能動用暴力或者是刻意刁難,因為帝國維護每一位願意向善的子民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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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帝國之光,年紀還這麼小,就能說出來這樣的話。
來到關押楚蔚琛的牢房前,獄卒和藹的臉色一變,將最後一點殘羹潑到了楚蔚琛的食碗裡。
“狗雜碎,呸!”
掌管分湯勺的獄卒往楚蔚琛碗裡唾了一口,眼睛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另外幾個獄卒手裡提著的食桶裡還剩下不少白麵饅頭,但是他們都冷著臉不肯分給楚蔚琛,手腳不乾淨的奴國人,不配吃帝國土地上生長出來的麵食。
奴國,是驕傲自大的帝國對於其餘所有小國的蔑稱,他們帝國位於地圖的最中心,其餘皆為奴。
楚蔚琛竊取太子珠寶的惡劣事跡已經人儘皆知了,一傳十十傳百,到最後都不知道怎麼變成了楚蔚琛變賣太子的珠寶肆意斂財了。
這人原本就對楚蔚琛懷恨在心的獄卒們心中怒火更甚。
“貪得無厭的家夥,身在福中不知福!能伺候殿下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報了,居然還不珍惜!”
“你們奴國人,別想跟帝國子民有一樣的待遇。”
“賤種!”
獄卒們越罵越氣,索性直接踢翻了楚蔚琛盛著半碗殘湯的飯碗,連湯也不想讓楚蔚琛喝了。
楚蔚琛坐在半截涼席上,神色平靜,好像完全沒有聽到獄卒們的叫罵。
如果換做以前,被羞辱的皇子奴隸可能早就要暴起了,可是現在,楚蔚琛隻關心……他不在的這麼多天,祁疏身邊是不是換了新人。
等到獄卒們罵累了要走時,楚蔚琛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現在是誰在照顧殿下?”
“哈哈哈哈……你不會以為殿下還會召你回去吧?”
聽到楚蔚琛的話,獄卒們哄然大笑,“殿下今早還說要在我們之中再挑選一個人做貼身侍衛……”
講到祁疏,獄卒們很快就將楚蔚琛忽略了,一個個開始爭辯起來,說殿下看中的人一定會是自己。
“太子殿下之前就誇我長得俊,他一定會選我的……”
“你放屁,侍衛!侍衛是啥知道不?老子打架才是最厲害的!”
看著獄卒們爭吵著離去,楚蔚琛的麵色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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