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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意思是，外門弟子資質差，是天生的？”

一個內門弟子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問嗎？”

“要我說不是呢，”雲扶昭笑起來，“今日我們外門弟子要進藏書閣挑選劍訣，既然你們不信我說的話，敢不敢讓我們進第二層？”

眾人一怔。

雲扶昭看向餘念兒，“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餘念兒有些莫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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