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不少酒。”他猶豫了下,還是說出口,“他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等他重新看清江暮那個人渣的真麵目,就不會這麼鬨了。”
馮安他們雖然都是眼高於頂的富二代,平時不太看得上我,我也不稀罕熱臉貼冷屁股,但就江暮這件事上,我們是一致對外,看法驚人統一的。
“他現在到底怎麼想的?他要和江暮一起拍戲了你知道嗎?他難道要和江暮複合?”
馮安冷笑:“複合是絕對不可能複合的,江暮要敢再招惹小鶴,我和關單兩個人一人打斷他一條腿。”
席宗鶴臉頰酡紅,滿身酒氣,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著,幾乎讓我架不住他。
馮安又道:“不過也可以理解,他當年那樣愛江暮,怎麼可能聽別人隨便說兩句話就相信江暮背叛了他。愛的時候怎樣都會信對方,小鶴就是這樣的人啊。”
他就是個戀愛腦的大傻逼,眼神還差。
告別馮安,我將席宗鶴扛回房間,將不斷囈語的人丟上大床。
他身體彈跳兩下,沒醒,眉心卻不舒服地皺了起來。
“熱……”他閉著眼睛,去解自己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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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浴室搓了條毛巾,又去廚房取了些冰塊,裹進毛巾中替他擦身。
“你才出院多久就喝這麼醉,真是嫌命太長。”我仗著他聽不到,就開始儘情數落他。
“一枚破戒指有那麼重要嗎?又不是我扔的,你衝我發什麼脾氣。”
我將他衣服紐扣全部解開,擦拭他的胸膛肚腹。
他肌肉均勻的附在骨上,手感極佳,有微微彈性。
我不自覺捏了下,揩油也是出氣,沒想到被神誌不清的席宗鶴一把抓住手腕。
我嚇了跳,想掙開又掙不開。
“為什麼我們沒在一起……”
我一愣,抬頭看向席宗鶴的臉。
他仍舊沒有醒,不知道做了什麼夢,才會說出這樣的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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