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日思夜想的孩子
肅言和若雲意剛下去還沒有一盞茶功夫,墨司塵就帶人殺了進來,那些守衛隊看到來的人是恒安王,紛紛繳械投降,還有人帶路到了肅言的房門前。
雲楊踹開門的時候,看到法妙坐在屋內,她讓淑貴人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淑貴人的身後。
雲楊四處搜了一下沒發現人,其他的人也到處搜了,並沒有發現若雲意和肅言的身影。
雲楊劍指著法妙,詢問肅言和若雲意的下落
“肅言呢?”
法妙這才發現,她就算按照肅言說的把一切都推托到他身上也不行了,因為恒安王和他的手下都不是傻子,他們不會相信的。
所以她掏出一把小刀,架到了淑貴人的脖子上。
“別再往前了,再往前我就殺了她”
墨司塵原本讓青溪在大門外等著的,青溪見裡麵被控製住了,不自覺的也跟著進來了,他站在墨司塵的身後,看到了屋內的一切。
呼吸都錯亂了,他的手在袖子裡不斷地的顫抖,可惜他不會武功,想要救淑貴人,也無能為力。
墨司塵察覺到了身後青溪的舉動,微微側目
“別輕舉妄動”
青溪穩住心神,輕聲‘嗯’了一聲。不再有任何的動作。
這種場麵,雲楊和星輝見的多了,兩人配合極其默契,雲楊上前跟法妙聊天,他收起佩劍,雙手舉起來,表示自己手裡沒有武器
“你別緊張,傷到了淑貴人罪就大了”
肅言做許多事情的時候,雖然法妙都有幫忙,可真的把刀架人家脖子上,她這也是頭一次,所以手和手裡的刀都在不住的顫抖著。
“我知道,一切都是肅言做的,你隻是被他騙了而已,你告訴我們肅言去了哪裡,我們會跟陛下求情,免了你的罪的”
“陛下?”
法妙這才驚覺,他們得罪的不是恒安王,而是皇帝,他們做的一切,已經驚動了皇帝了。
想到此,她知道,她和肅言做一對尋常夫妻的願望這輩子怕是不可能實現了。
現在的她隻希望,肅言能夠走的快一些,不要被恒安王找到。
她手裡的刀又往淑貴人的脖子靠近了一些。
以前這種情況,都是雲楊轉移對手的注意力,星輝找機會救下人質。
可今天墨司塵沒耐心等了,他實在擔心若雲意的安危,更何況那肅言是個十足的變態,若雲意與他獨處一分一秒,墨司塵都不能接受。
“他們在哪?”
墨司塵開口,聲音裡透著不可置疑的壓迫感,法妙抬起眼望了一眼說話的人,下一秒,墨司塵直接出現在她跟前,將她一掌推了出去。
法妙一口鮮血噴出,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繼而,她哈哈大笑起來
“你就算殺了我,也救不了你的王妃了,肅言他早已經帶她開了,她定會被......”
墨司塵隔空一掌,法妙再次吐血,星輝知道墨司塵在意王妃,但現在法妙是證人,殺了她,對案子沒有好處,他隻能上前,攔住了墨司塵。
“王爺,找王妃要緊,這姑子似在故意拖延時間,想來肅言還沒有走遠。”
雲楊解開了淑貴人的穴道,淑貴人喊道
“肅言帶著王妃娘娘走了密道”
話剛說完,她的嘴角流出不少的黑血。
青溪跑到她跟前,手搭在她的手上。
“是你嗎?”
淑貴人輕聲的問了一聲,青溪哽咽的‘嗯’了一聲
“別說話了,你中了毒,我帶回去”
“出不去了,我出不了這庵堂了,能再見你一麵,也算是了卻了我的心願了”
墨司塵看了一眼兩人,留了星輝照顧青溪,自己帶著雲楊下了密道,他不能浪費任何的時間,必須要儘快的找到若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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