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比賽
芳橘心領神會的趕忙出去了。
平兒撅著嘴“小姐,什麼事,你隻告訴芳橘姐姐,不告訴我啊”
“等著看好戲就行,你芳橘姐姐去做這件事,比你合適的多,下次有適合你的事,我就隻告訴你,不告訴她,可好?”
平兒這才重新笑吟吟的。
倒反天罡啊,哪有小姐倒過來哄丫頭的道理。
沒辦法,自己的丫頭,自己寵唄。
說到若欣婷,她原以為嫁給太子不管怎麼樣都是榮耀的,加上肚子裡的孩子,定然是能獲得太子的寵愛的。
所以開始的她還是對自己充滿信心的,可沒幾日,她就發現,事情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難。
莫馳柔確實是個端莊大氣的人,她倒是不管墨逸飛留宿在那個側妃或者侍妾的房裡,不過,就是不許墨逸飛留宿若欣婷的房裡。
她說了,“妹妹肚子裡懷的可是太子殿下的唯一骨肉,自然要萬分小心,就算殿下再喜歡妹妹,也就幾個月的時間,都忍一忍吧”
所以每次墨逸飛去見若欣婷,就算是白天,就算兩人隻是吃一頓飯,莫馳柔都會跟著。
所以若欣婷自從嫁給了墨逸飛,就再也沒有單獨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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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都是三個人的見麵。
而墨逸飛十分聽莫馳柔的話,對於若欣婷黏稠的眼神總是視若無睹。
另一邊,墨卓華從太子成婚後,就到處打聽,到底怎麼樣才能知道一個未出生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孩子。
整個瑤夢國都知道了。
對於墨卓華做出這種事情,大家隻當是玩笑一般,說過便也忘了,沒人會把他和太子的女人聯係到一起。
畢竟墨卓華的女人多到數都數不過來,大家都以為,肯定是他的某個,人儘可夫的相好的有了身孕,他正著急知道肚子裡是誰的孩子呢。
聽完了八卦,若雲意便去書房拉著墨司塵去了他們的酒肆。
他們走之前,已經與裴鈺玄商議好了酒肆的名字,金豐樓。
“走吧,王爺,咱們一同去瞧瞧咱們的撈錢耙子吧”
‘撈錢耙子?虧她能想出這樣的名字,倒也十分貼切’
若雲意站在金豐樓的前麵,這裴鈺玄真是有一手,竟然真的將圖紙上麵的畫,一比一還原到了現實中。
看著進進出出這麼多人,若雲意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走吧,王爺,進去瞧瞧”
江嶺春看到墨司塵和若雲意來了,高興的迎了上去。
“舅舅”
若雲意嘴巴甜的很,“不知道有沒有我們吃飯的地兒啊?”
“自然有的,頂樓裴公子都是單獨留出來的,其他人要預約才能去的,最好的房間,是留給王爺和王妃的,我帶你們去”
“有勞舅舅啦”
若雲意這一聲聲的舅舅叫的極為親切,江嶺春心中十分開心。
墨司塵的臉上也難掩喜悅之色。
她心裡終是把我們當作一家人的。
江嶺春帶著兩人來到了頂樓,裴鈺玄正在房內斟茶,見兩人平安回來,他端著一杯茶,來到了若雲意的跟前。
“若姑娘,恭喜平安回來”
“讓裴公子跟著擔心了”
墨司塵獨自坐下,冷哼一聲。
明明是名男子,整日裡卻穿粉戴紅的,成何體統。
一番客氣後,裴鈺玄問了在北理族的一些情況,若雲意自然是一一的告訴了。
還把他們拿到了九葉寒梅的事也一並告訴了裴鈺玄,聽到他們尋到了九葉寒梅,若雲意看到裴鈺玄是真心的為他們高興,不過墨司塵隻是望著窗外,並未看到裴鈺玄的表情。
“裴公子,咱們這金豐樓開張也不少時日了,不知賺了多少啊?”
看到若雲意那副可愛的財迷模樣,裴鈺玄的眼裡也滿是寵溺,
“我知道若姑娘心中把銀錢看的尤為重要,自然不敢慢待,這是賬本,早就為若姑娘準備好了,還請若姑娘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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