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起兵了
李琴在所有人的指指點點下,完成了這場遊街,曆時整整一個時辰。
完事以後,平兒讓小廝將李琴弄下了牛車,將人丟在了路邊,就離開了,平兒去了金豐樓,去複命。
李琴一個人坐在地上,像是沒了任何的生機。
安畢升在金豐樓沒有討到任何好處,也沒有人理會他,他便灰溜溜的走了。
走到路上,看到了坐在地上被人指指點點的李琴。
他站在人群後,一閉眼,還是自己轉身就走了,並沒有理會李琴。
他還是覺得丟人的很,就算是在場的每一個都知道李琴是太傅府的,但若行風還是做不到當眾讓別人議論。
什麼都比不上他的顏麵。
若行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了太傅府,他隻知道,以後他就成了瑤夢國最大的笑話了。
而這一切都是若雲意那個死丫頭做的。
‘就不應該養她,跟不應該讓她嫁到恒安王府去’
金豐樓裡,若雲意心中痛快的很,讓裴鈺玄安排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還讓裴鈺玄上了兩壺好酒。
“王爺,今天陪我喝一點?”
若雲意笑吟吟的發出邀請,墨司塵端起酒杯,他知道這件事一直是若雲意心中的
很重要的事。
現在她解決了這件事,心裡歡喜,陪她自然是樂意的。
墨司塵給若雲意倒了一杯酒,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若雲意笑的很開心,她主動和墨司塵碰了碰杯。
一飲而儘。
墨司塵也是一飲而儘。
兩個人你來我往,很快就喝完了兩壺酒。
若雲意有一絲醉意了,墨司塵便帶著她回了王府。
若雲意路上同墨司塵說夏蓮已經離開了,但自己心中很是擔心她,女子一個人在外,完全沒有人保護,不知道她會不會有危險。
墨司塵沒有說什麼,卻暗中記下了若雲意的話。
派人去保護了夏蓮的安全。
若雲意第二天早晨醒來,身體酸痛得很,他看著一旁還在熟睡的墨司塵,想到兩人昨晚的激烈,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最近兩個人是不是做的太頻繁了。應該克製一下才是。
墨司塵也醒了過來,現在他的臉已經完全恢複了,墨司塵頂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笑的禍國殃民。
“王妃怎麼醒的這麼早?是不是本王昨晚不夠努力?”
這青天白日的,王爺真是什麼虎狼之詞都敢說了。
本來若雲意就有些難為情,現在讓墨司塵這麼一說更加難為情了,若雲意索性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臉,整個人躲進了被子裡麵,一點也沒有露出來。
看著若雲意害羞的樣子,墨司塵不禁對著被子笑得很是寵溺。
“今日宮中還有事情,王妃先歇著,要是不滿意,本王今晚再努努力”
若雲意躲在被子裡,聲音悶悶的回
“快走快走,你快走”
墨司塵笑吟吟的去了宮中。
若雲意一個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許是許久沒喝酒了,喝這一次竟然睡了大半日,起來後還是覺得身體乏得很。
若雲意起來以後芳橘端來了一碗醒酒湯,女主全部喝下,還是覺得不解乏,身子依舊疲乏得很。
若雲意不禁感歎一句,真是老了呀。
她又起來活動活動筋骨,平兒端來了午膳來了,準備的都是若雲意愛吃的。
若雲意正吃著飯,墨司塵回來了,他行色匆匆,直接坐到了若雲意的身旁。
墨司塵這樣反常的表現,若雲意立刻詢問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王爺”
“太子私自發兵攻打黃思國了”
墨司塵此話一出,若雲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筷子放下了。
“他私自發兵?哪裡來的兵?”
墨逸飛雖然有一些兵權,可他手下的兵力有限,並不足以達到出征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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