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這麼厲害的東西來,那麼他的身上還有多少好東西?他的身份又到底會是什麼?
雖是被這東西迷了眼,但他們也不是一無所知的新人,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想要黑吃黑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B級道具的彩頭,我可出不起。”黃浪嘴上如此說道。
“按照規矩,五件C級道具也可以交換。”阿金聳聳肩,“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再換個C級的和你們玩也可以。”
“阿金先生,這場賭注加我一個可以麼?”王文靜掏出一個卷軸來,“我這個【火鳳燎原】雖然隻是C級,但卻是少見的群攻卷軸。等我們到了蟲城,勢必能發揮出不輸於B級的作用。”
“……不夠。”阿金瞥向王文靜,“再來一件。”
王文靜咬咬牙,看著阿金手中的那張B級卡,心中實在難以割舍。【火鳳燎原】卷軸已經算是她壓箱底的寶貝,還是她升為副隊長的時候大隊長獎賞給她的東西,一直都舍不得用。可是她也知道,最近他們野狐戰隊打算去投奔另一個兵團,順利的話還能在兵團之中保持自己的隊伍,而那個兵團的副團長正好缺這麼一張【無限彈藥】卡。若是她能夠得到,得到的好處隻會比這張卡還要多。
“我這裡還有一顆辟火珠。”王文靜取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將珠子摘了下來,“C級道具。”
阿金瞥了那辟火珠子一眼,勉強點了點頭,“就這兩樣吧。”
“等等。”左營和黃浪兩人不甘示弱,也紛紛拿出自己的東西來,都是些C級道具,質量沒有超過【火鳳燎原】的,但好在數量上過得去。
反正自己也不會輸,讓他們占點便宜也無妨。
阿金勉強答應,“可以。”
等到阿金點頭,黃浪又不樂意了,“阿金先生,你隻有一件東西,我們三個人和你賭,到時候這張卡要算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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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賭時間。”阿金平靜回答道,“誰說的時間越接近,誰就算贏。”
“那我賭他不可能脫離。”黃浪指著晏承舊說道,“秋紅絕不可能輸,這小子張口認輸了就算我贏。”
王文靜看了看黃浪,又看了看晏承舊,“我賭一小時。”
左營卻搶先說了阿金一開始的賭注,“那我賭十分鐘好了。”
這麼一來,起碼他和王文靜兩個人贏的機會要大得多。阿金既然敢這麼和他們賭,恐怕晏承舊身上還有那麼一些奧妙上。
阿金似笑非笑的看了左營一眼,隨機轉過頭看衝著晏承舊說道,“晏承舊,你幾分鐘能夠脫險?我的身家可全在你身上了。”
晏承舊聽到阿金這話,簡直不想回答他,那他做賭注有問過他的意見麼?
“贏了分你一件。”阿金又補充了一句。
那可都是C級的道具!
“五分鐘。”晏承舊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黃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可真有意思,五分鐘?
做夢去吧!
“那我賭四分鐘吧。”阿金像模像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也不管上麵有沒有手表,“就從現在開始算起,四分鐘。”
“可以開始了麼?”
“開始!”
晏承舊聽見他們喊的開始,已經不想說什麼話了。平白無故的就給他少了一分鐘,一分鐘的差別是很大的好不好?
謝秋紅知道此行非同小可,乾脆也不再想攻擊晏承舊的事情,反而將精力都放在了織網上,將晏承舊徹底困下去認輸才好!
第一分鐘。
晏承舊手中握著刀,整個人突然跳了起來。
“找死!”謝秋紅頭發擺動,上麵的頭發鋪天蓋地的朝著晏承舊卷了過來。
那些發絲重重疊疊的在上麵鋪著,晏承舊往上一衝,肩膀上直接被那些頭發絲刮出無數道傷痕來,頭發直接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破夜刀登時縮小,將肩膀上的頭發絲劃開,直接被謝秋紅的頭發包圍。
第二分鐘。
晏承舊將手中的破夜刀脫手,烈火掌直接朝著頭發拍了過去。
謝秋紅冷笑一聲,操縱著另一股頭發直接穿透了晏承舊的肩膀。
晏承舊反手將頭發從肩膀上拔了出來,“咯吱”一聲,整個手臂都脫臼,順著那頭發傳來的縫隙鑽了過去。
這張密密麻麻的網困住了晏承舊,卻也困住了謝秋紅自己!
謝秋紅想要重新用頭發攻擊晏承舊,就必須要調開一個網的缺口放她的頭發進來。
恰好,晏承舊的縮骨功練的不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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