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警告自己……但心裡找了那麼多借口，在發現秦冕也看到時，就全都真成借口了。
“別怕，”秦冕掂量了幾下甘雲，衝他笑了笑，說，“不會有下次了。”
他話裡的意思不可深究，也不能讓外人聽到，甘雲捂著他的嘴，又歎了一口氣，問他：“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嗎？”
秦冕點了點頭，伸出舌頭在甘雲手心上舔了下。看著甘雲又縮回手秦冕眼裡閃過一絲笑意，他的夫人總是這樣害羞，但他就喜歡甘雲的含蓄勁兒。
“甘雲，秦儀說外麵的人，都管他們的妻子叫老婆。”秦冕一本正經，說，“我其實很早就想問你，你願意我叫你老婆嗎？”
老婆這個稱呼有點熟悉，甘雲細想後才發覺以前秦儀也這麼叫過他，但當時他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現在知道了也隻是羞紅了臉，結結巴巴地問：“喊，喊名字不好嗎？”
秦冕正兒八經地告訴甘雲：“不好，我喜歡叫你娘子，或者是老婆。”
“你不喜歡我在別人麵前喊你娘子，那我喊你老婆，可以嗎？”
他很早的時候就發現了甘雲不喜歡“娘子”，“媳婦”，“夫人”這些稱呼。
不是不喜歡，而是他是二嫁，聽到這些稱呼就會怕，不怕別人這樣喊自己，怕的是被人聽見自己被這樣喊。
老婆，一個獨一無二的稱呼，是秦冕專門去請教秦儀的，在北郡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稱呼代表了什麼，幾乎可以說是隻有他們彼此知道。
甘雲愣了又愣，最後在秦冕目光的催促下，輕微地點了下頭。
秦冕當即從胸腔喚出一聲輕笑，喊了聲老婆。
等到甘雲耳根子都紅了，秦冕才不和他開玩笑，而是抓著大腿和腰摸了一陣，覺得還是不夠。
如果說之前的甘雲隻有八十出頭，現在應該有九十了，但還是不夠健康，起碼要上百來斤，身子骨才撐得過去。秦冕一邊想，一邊苦惱該怎麼讓甘雲多吃點兒。
而另一邊，陷在柔軟被褥裡的少女弓著腰，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在外麵爆竹聲響起時猛地抬頭，露出一雙伶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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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結束分化了，等待了漫長的十天，在最後一天氣味徹底釋放，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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