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如果喜歡那個同事,直接攤開了和甘雲說,甘雲也不會對他怎麼,可能還會看在以往的份上在離婚的時候給白星一些資金;可他偏偏非要覺得是甘雲欠他,偏偏要肖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把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
簡直就是自己給自己洗腦了,真相信那些虛偽的借口,那些借口與其說是說給別人聽的,不如說是說給他自己聽。
仿佛這樣,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正義,是為了“自己的冤屈”。
這樣想著,紀枯反倒有點同情白星了,當然,這種同情僅針對於他的蠢和壞。
同這邊下班了回家忙著做壞事的白星不同,宋承宇都沒來得及等到下班就離開了公司,然後回到車上,撥通了自家秘書的電話。
那頭女人似乎沒想到自家去“下凡”的上司會在這個事後打電話,接通時還有點不自信地“喂”了一句。
宋承宇扶著方向盤,直接下達命令,讓秘書去查一下白星。
“好的,宋總…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宋承宇猶豫了很久,久到那邊都想要掛電話了,才接著說:“也…查一查白星的妻子。”
M.P的辦事效率一絕,宋承宇在入睡前得到了白星和甘雲的資料,還是打印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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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完澡後,就拿起這份秘書送過來的資料慢慢看,越看,眸色越深。
顯然,這份文件裡的和白星口中說的,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程度。
從白星的口吻展開,整個事件就是他因為另一方的一些原因被迫娶了對方,但這段婚姻是不快樂的,而且他是被壓迫的一方;但從這份真實的文件來看,分明就是個入贅男的故事。
他不是歧視白星入贅,而是在對比白星說的那些混賬話後,才用“入贅男”這個稱呼來稱呼白星。
甘雲和白星結婚的時候是各取所需,甘雲需要穩定的家庭關係讓雲苓的股東們對他信服,而白星也需要一大筆錢還家裡的債以及他讀大學借的貸,之後白星就在大學裡繼續讀設計學,而甘雲則提前畢業離開了學校,回到雲苓。
可以說誰也不欠誰,更何況兩人是相愛的,彼此間的幫襯也沒什麼值得說道的,但細究的話,明顯是白星欠甘雲更多一些。
甘雲不僅幫白星還清了債務,還四處托關係幫他擺脫吸血父母,而甘雲隻做了個入贅的丈夫,除了身邊的人都沒什麼人知道。
白星要是實在介意,隻要不對外說自己是入贅的,甘雲也不會主動提起這件事,這樣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宋承宇將資料放在一邊,可現在,在白星的某些“努力”下,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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