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看著孟川，仰著頭，一張臉紅透了顏
有些事被記住的滋味可不太好，至少孟江現在四肢僵麻，連聲音都不敢發出，就這麼直愣愣地盯著甘雲。
孟川也漸漸回過味來了，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還好甘雲認得出他和哥哥的區別，不然怕是連自己都沒資格把人抱起來帶走，合著孟江是沾了他的光啊。
甘雲卻有點生氣了，他抬頭看著孟江，伸出手來指著他問：“你為什麼不說話？”
“我……”孟江可憐兮兮地看著他，事實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不會讓甘雲生氣，畢竟他現在看起來挺…不講理的，不過……“老師，你想我說什麼？”
他撿了之前怎麼也不肯說出口的稱呼來稱呼甘雲，帶著點討好和把自己擺在下位的意思，一句“老師”也確實讓甘雲愣住了，那張精致的臉龐上先是呆呆的，接著露出一種委屈的表情，他把手又拿了回去，還啪嗒打了自己一下，又要哭起來了：“我不是你的老師……”
“我沒資格做你的老師，你們也根本不需要我…你們就是逗著我玩…覺得，嗚…覺得我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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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雲覺得自己現在確實不是個男人，哪個男人不敢對心愛的女孩表白？哪個男人給別人輪番上？他在這兒連自己都庇佑不了，卻還要忍著那些身體變化的迷茫和不安。
甘雲覺得自己就是變了，可就是不知道自己哪兒變了，來來回回的糾纏，早就將他拉扯成了另一個樣子。
往後就算他們不纏著自己，自己還能喜歡上別人嗎？
甘雲發抖，眼淚越落越凶，幾乎要把自己哭瞎。
“我什麼…都不是……”
甘雲扯著衣服要把它脫下來，蹬著腿要踢孟江讓他離自己遠一點，孟川攔著他，一句一句地喊他的名字，掐著嗓音，像是吃了蜂蜜一樣喊著“雲哥”。
一聲聲的情真意切，叫甘雲漸漸停下了動作，他迷茫地看著孟川，仰著頭，一張臉紅透了。
也許還有幾分鐘才到家，孟川摟的很緊，把甘雲的腰完全托住了，他從來不知道甘雲這樣委屈，原來一直都是強忍著的，喝醉了，麻醉了，這才敢喊出聲來，指著人一個個罵，什麼也不顧了。
但明天酒醒了，肯定會被自己嚇到。
甘雲勾著孟川的肩，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往後倒，要孟川低下頭湊到他跟前：“你，你是不是…喜歡我？”
少年晃了晃金燦燦的頭發，沒什麼思考，反射性地點了點頭。
甘雲腦袋還是暈乎乎的，眼前這張臉讓人看了又喜又厭，那雙眼睛很漂亮，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時，就像一條大型犬。
“唔……”
甘雲湊上去，手指耷拉著劃過孟川的臉龐，他說：“你要…上我嗎？”
“就像…唔……周承宇，卓江籬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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