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很快,快得就像今天他在球場上追球,他幾步邁到曆山麵前,拽過曆山的衣領往下一拉,在曆山的嘴唇中央啪地親了一口,壓實了嘴唇幾乎撞到牙齒的毫不含糊的一個親吻,但因為太快了,又毫無旖旎的情緒,曆山迅速伸手,但單準撤得更快,他隻抓了個空,五指不甘地在虛空中握緊。
“我不知道你跟我說的是不是實話,所以別想要更多了。”
單準麵無表情地說,但他有些僵硬的臉上還是泛起了紅暈,那是羞恥,但在曆山眼裡,隻覺得那是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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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山甩手把雪茄扔進雨裡,雨勢在這一瞬間陡然變大了,在喧鬨的雨聲裡,曆山幾步上前,捧住單準的臉吻下去。
單準掙紮了幾下,成功在望的擔憂讓他沒有決絕地推開曆山,承受了這個吻,並努力忽視嘴唇的感覺,隻覺得曆山的手指要把他的臉捏變形了。
漸漸的,便忽視不了,曆山的喘息並不急切,而帶著深深的沉醉,他不斷的含吻單準的嘴唇,而不急於攻占口腔,舔過單準的嘴角和人中,像猛獸在舔一塊不斷泌出甜美汁液的爛熟果實,明白一口吞下是暴殄天物,撕咬會弄傷脆弱的果皮,他想吃得更久。
單準有些受不了的抬起手扯住曆山的衣服,這一點點算不上是回應的回應,讓曆山心臟猛跳,他捏開單準的下巴,把舌頭刺進去,單準當即退避,曆山一手捏著他的下巴一手箍住他的腰,將他緊緊貼在自己懷裡,迷亂地狂吻,舌頭極力地頂進去,裹攪翻卷,單準的舌頭則極力的想要擺脫他,不由自主發出嗚嗚聲,曆山聽得血脈僨張,下頜線每次在想要咬下去的時候繃緊,克製住不把單準弄傷已經耗儘他的所有耐心了。
“你說的對,該死的,你說的對。”
曆山放開氣喘籲籲的單準,咬牙低語,隨即又吻上去。
單準的手抬起幾次,最終隻是抓住了曆山的衣角,在曆山的興頭上推開他不是好主意,這讓人厭煩,但更讓人厭煩的是,這個狂亂的吻,傳達的感情他竟然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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