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實在是公務纏身,前方戰事吃緊,奴才,奴才多嘴。”福寧海抬手打了打自己的嘴,見溫姝沒有其他的表情,才將手鐲呈到溫姝麵前,“殿下,此物有安神療養的功效…”
沒等福寧海說完,溫姝便紅了眼眶。
儼然一副病弱美人的模樣。
“多謝公公,姝兒就知道父皇心裡有姝兒,姝兒這幾日昏昏欲睡,醒來之間,夢見先祖托姝兒給父皇帶句話。公公,您可否講予父皇?”溫姝渴求的眸子盯著福寧海,福寧海也於心不忍。
溫姝貴為皇女,可就因為一次預言……早早地便被…
罷了,罷了!
“唉,殿下請講,奴才一定轉達。”
“勞煩公公了。”溫姝使了個眼神,翠濃立馬替她枕了枕身後的軟被,溫姝這才開口,“公公,本宮身子孱弱,實在無法起身同父皇行禮,也請公公轉達姝兒並未對父皇不尊敬,還請父皇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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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寧海自然知道,隻可惜好好的一個孩子,竟然……
在他看來,溫姝實在構不成威脅。
“殿下,您的話,奴才一定轉達。”
“先祖托夢告訴姝兒,父皇最近莫要太過於勞累憂慮,大嶽盛景,先祖都看在眼裡,未曾怪罪。還有三位弟弟,語兒、景兒、歌兒都可為父皇分憂。若是姝兒日後不再承歡膝下,還請父皇,莫要傷心,咳咳咳,咳咳咳……”溫姝頻頻皺眉,翠濃趕緊用手絹去接,一道猩紅如梅花一般綻放在潔白的手絹之上。
“咳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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