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俞眼眶濕潤,卻一直垂眸不肯與她對視。
倒是堅強得有些可憐!
“微臣不敢。”
“不敢?不敢為何不敢看本宮?難不成有人在你耳邊嚼了什麼舌頭根不成?本宮立馬讓人拔了她的舌頭。”溫姝捏著謝之俞的下巴,直到那白皙的下巴被她磨得通紅。
謝之俞那倔強的模樣,莫名的讓她有些好笑。
犟得跟驢似的。
“還望殿下不要對旁人大動乾戈,一切,都是微臣自己的主意。微臣與殿下的婚約,不過是陛下的旨意,殿下與微臣之間並無半點情義……”謝之俞有些顫抖地吐出“半點情義”四字。
他與溫姝何嘗是沒有情義。
當朝駙馬,說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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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謝之俞,不過是一個,皇上鏟除謝家的契機罷了。
如今,怪他連累了溫姝。
亦或許,對付溫姝的招式……原本,是想用在他身上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
可溫姝,實在不該受他拖累。
“你說的,倒有些道理。容本宮考慮考慮……”溫姝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好像聽到了玻璃渣碎落一地的聲音一般。
謝之俞整個人都陰沉頹廢了下去,恭恭敬敬地朝著她行了一個跪禮,“微臣,多謝殿下成全。”
而後,便退出宮門,回了守星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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