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不會了,周歡靛,不對,周歡酒。
她的名字和家人沒有被搶走,她會得到原本就屬於她的全部。
母女惜別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太後說:“抓到犯人的時候,哀家讓人順便審了審。”
“結果卻讓人意想不到。”
她審視的目光射向信國公:“弟弟,你能猜到嗎?”
其實她沒去審,但從大孫女那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
用來詐他一下是沒問題的。
信國公維持著難看的笑:“這......臣怎麼猜得到,阿姊您知道的,臣一直小心謹慎,正身守法,就是不敢丟了太後的臉麵。”
“臣又沒有仇家,誰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劫持信國公家的小姐。”
“估計是歹徒見酒兒生的可人,起了歹念吧。”
他嘴皮不停歇的說著,看似有理有據,實則透出來的全是心虛。
周夫人摸著女兒小臉的手停住不動了,眼神呆滯空茫的看著丈夫。
太後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蠢弟弟自己出麵雇的人手,就迂回了一下試探:“那歹徒說,收買他拐賣信國公小姐的,就是信國公府人。”
信國公滴下一滴冷汗,幸好他沒讓身邊的人親自出麵,就算要查也不能直接查到他身上。
“臣治下不嚴,回去之後定和夫人清掃府中異心之人,不讓酒兒再一次身陷險境。”
周夫人心裡已經浮現出好幾個可疑人選,府裡的姨娘,虎視眈眈的兄弟。
她始終不願意懷疑酒兒的親生父親會對女兒抱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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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看周夫人的相信了他的樣子,也沒再說話。
現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不能一錘子給這蠢貨打死。
但是一成年就入宮,在皇宮裡廝殺成宮鬥冠軍的太後不是很明白,丈夫這種存在有什麼值得依靠和信任的。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臨走時,周夫人又跪下:“太後,信國公府魚龍混雜,妾身怕酒兒再出意外,那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您能否收留她個幾日?妾一定儘快清理好府裡的人接她回去。”
周夫人言情卑微,但太後不是會因為別人可憐就答應的人。
要是放在以前,她倒是會答應。
皇帝不願意見她,又沒有孫輩承歡膝下,多少有些寂寥。
但現在有了大孫女,又靠著大孫女和兒子和好了。
太後一天天充實歡樂得緊,哪裡有閒心再管一個孩子。
她剛想拒絕,在她懷裡一直看戲的小東西在心裡祈禱:【答應吧答應吧,我要和漂亮姐姐貼貼!】
太後:......
“可。”
周夫人欣喜若狂,拉著周歡酒謝恩。
信國公勉強也微笑著謝恩,像是與有榮焉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情緒內斂,知曉內情的人才知道,他是沒辦法再使手段換人而遺憾。
太後覺得再給周夫人提個醒,於是對著信國公說道:“你養在莊子上的那個女孩子,也一起接回來吧。”
“弟妹賢良淑德,一個私生女而已,她容得下。”
“但不是你的女兒,你甚至還想給她嫡出大小姐的身份,就不對了。”
信國公一直維持得還算好的表情瞬間裂開。
貝婧初還沒和漂亮姐姐誒貼貼多久,皇帝就來搶人了。
“阿娘,初兒該跟朕回去了。”
貝婧初小短手扒拉著小美女的脖子不放法,周歡酒無措的看看太後、看看皇帝,再看看她懷裡的貝婧初。
阿娘告訴她,在宮裡要聽陛下和太後的話,但沒告訴過她,這兩人要是意見不一致的時候,該聽誰的話呀。
於是小小的她決定了,聽自己的。
於是默默的用小身子遮住小嬰兒,掩耳盜嬰。
你們看不見她看不見她。
皇帝:......這是哪家的小屁孩兒?
第47 章 信國公被貶
太後笑嗬嗬的介紹道:“酒兒,信國公長女周歡酒,你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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