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在手,屢用不爽
唉……百合在一旁見狀,難過地長歎了一聲,眼圈發紅。
小姐乃是千金之軀啊,可無論是在薑府,還是在安義伯府,都受儘了委屈啊。
像今天這樣的飯食,她們主仆有時候還吃不飽呢。
要不然,她和采荷怎麼會自己去侍弄菜園子種菜?
“采荷,不用去熱飯了,我還不餓。”
薑晚棠想到薛媽媽,便道,“你去看看白芷是否找來了牙行媽媽。來了,直接帶到這裡來。如果沒來,你親自跑一趟。”
乍聽到請牙行媽媽,采荷愣了一下,但,她什麼都沒問,轉身就出去了。
“小姐,您上床歇一會兒吧。”百合擔心自家小姐的身體,勸道。
薑晚棠擺擺手,“你去將嫁妝單子和白芷,白灼的賣身契找出來,待會兒會用得上。”
百合聽到白芷和白灼兩個人的賣身契,愣怔了一下,隨即心下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就去了內屋。
薑晚棠坐在柴房改裝的堂屋內,思索著出去之後,自己要先做些什麼。
對了,當阿飄三年,魂魄無法回歸,罪魁禍首雖然是薑岱山和薑林氏,可正清法師就是幫凶。
所以,離開安義伯府,她應該先去會會那個皇覺寺的主持,看看他一個出家人,為什麼不行菩薩道,反過來要助紂為虐呢?
還有,她忽然又想起,在她嫁給蘇域不久,不知打哪來了一對兒要飯夫妻,拖兒帶女的,找戶部主事爹薑岱山認親。
因為她那時候跟蘇世子鬨得不可開交,困在了安義伯府後花園內,也不知道那要飯的一家子,到底是薑家的什麼親戚。
反正薑家把他們一頓棍棒打出府去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了。
倒是薑晚秋的丫鬟好像說過,窮親戚也敢來府上打秋風?還編排三小姐的不是,這不是找死嗎?
哼,老爺夫人就是心善,這要是換個人家,合該就送他們去挖礦了。
薑晚棠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那對夫妻的這一刻,竟然覺得心臟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被什麼牽扯了一下似的,針紮般地疼了幾下。
難道,那對乞丐夫妻,才是我這一世的親生父母?
薑晚棠正想著這事兒要不要儘早揭開,省得將來因為他們而被人拿捏和威脅,忽聽得百合聲音顫抖著喊了一句,“小姐,薛媽媽回來了。”
百合素來穩重,若非著急和激動,她不會這樣沒規矩地大呼小叫。
聽到薛媽媽三個字,薑晚棠有些激動,起身來到院門前,看著迎麵被百合攙扶著,疾步走來的老人家,竟一時哽咽住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小姐,老奴……老奴差點就,就回不來了。您……您怎麼樣?那個……姑爺他,他沒打你吧?”
薛媽媽邊說邊流淚,老淚就下來了,關“夫人和三小姐她們……她們太歹毒了。”
說到這兒,嗓音哽咽,就說不下去了。
薑晚棠急忙雙手攙扶住這位致死都沒屈服於薑晚秋的忠仆,歉意地道,“媽媽,都是我……昏了腦子,帶著你們來這裡受辱了。”
薛媽媽一側的臉,紅腫不堪,頭發也淩亂,衣裳上還帶著血跡,很顯然,這是被人給打了。
“小姐,老奴受些委屈不打緊,隻要您好好的,比啥都強。
剛才,夫人和三小姐要將您住的碧瓊閣給拆掉,老奴阻攔了幾下,她們就……就要杖斃老奴。
得虧您派人去得及時,老奴才撿回一條命來。那……那三小姐她,她一口一個蘇世子如何如何,老奴都聽不下去了。
哦,對了小姐,老奴回來的時候,看見白芷回府找夫人去了。小姐,白芷她……她是您吩咐回去的嗎?”
薑晚棠一聽白芷回薑府了,不由冷笑。
嗬嗬……這是回府找她的新主子討主意去了。
可惜啊,聰明反被聰明誤。
白芷可能是忘了,賣身契還在自己這個主子手裡呢,所以,她背叛得有點倉促衝動了。
現在,無論誰來了,隻要她薑晚棠不點頭饒過,那白芷再折騰,新主子再給撐腰也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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