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戰露鋒芒
薑晚秋一看薑晚棠根本就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心裡直打鼓,捂著肚子,退到了薑林氏的身後,假裝又哭上了。
薑林氏一見閨女被欺負成這樣,氣得渾身發顫,指著薑晚棠還是那句,“你個賤人,白眼狼,我……我當初就該把你溺死在茅廁裡。”
薑晚棠冷笑,“可惜啊薑夫人,你的後悔沒用。我在你們的虐打中,還不是長大了?
你罵我是白眼狼?我要是白眼狼,早在你們將拿我換取利益的時候,就應該將這薑府一把火少了個乾淨。
反正我一個孤女,光腳不怕穿鞋的,拿我一條命,換你們全家人命,死了也值了。
尤其是一年多前,你們為了攀上安義伯府,愣是將還沒及笄的我,半賣半送,給了蘇域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做媳婦兒。
那時,我就應該弄死你們才對。薑主事,薑夫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當時是跟安義伯府怎麼談判的。
你們為了哄蘇世子高興,答應他,隻要將我抬過去,是死是活,任他處置。
所以,我在他們家,名義上是正妻,可連個通房丫頭都不如。
這要不是薑晚秋及時出現,我可能連處子之身都保不住,任你們玩弄於股掌之上了。
薑夫人,薑大人,你們回頭好好看看,這個家裡麵,到底是誰不要個逼臉,甘做下賤之人?
還不聲不響地懷了別人丈夫的孩子,搔首弄姿,擺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露出那等惡心人的嘴臉,才是下賤。”
“艮嘍兒……”薑林氏不等薑晚棠罵完,一個後仰,就昏了過去。
薑晚秋也臉色慘白地站在那兒,手撫著肚子,隻覺得一陣陣墜痛。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薑晚棠比想象中的還狂橫囂張刁鑽。
好像跟她對上,自己就是軟包子,那種自以為是的優越感,根本就支棱不起來……
薑岱山此時此刻,也完全被薑晚棠給罵傻了。
他哪裡見過氣勢強悍,舌利如刀的薑晚棠?
這一天,他終於真正地見識到了這個養女的凶殘,以及難以置信地“魅力之處。”
薑晚棠現在是真的豁得出去啊。
她這次也是真格的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見血了。
你看看她,先是跟蘇世子和離,將這麼好的男人,說轉讓就轉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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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令人可氣的是,蘇世子還“主動”要送她五萬兩銀子做補償,不然就覺得愧對她。
後又有小兒子被她打斷了手指。
小兒子躺在那兒疼得直哼哼,卻不但不記恨,反而還死活要跟著她混,一聲聲姐姐叫的,那叫一個親切啊。
再接著就是掌摑親生閨女,一巴掌就流了鼻血,那是毫不手軟,將愛女給打成了鵪鶉。
最後,夫人被她氣昏了。
他夫人一張嘴,不說能把死人說活了,可也不是軟弱的,結果,今天在這個小賤人麵前,沒過三招就被氣暈了。
薑岱山渾身顫抖,臉色鐵青,想要再叫人捆了她杖斃打死,可他覺得自己好生無力。
“你……你想怎麼樣?你想怎麼樣才離開薑府?”
最後,薑岱山滿腦子就一個念頭,趕緊將這個禍害趕走。趕走之後,再想辦法弄死她。
薑晚棠聞言冷笑數聲,“離開?剛才我怕不是說了嘛,我在這裡住習慣了,為什麼要離開?
再說了,來這裡,是我自己要來的嗎?是不是你們從我親生爹娘身邊,將我強行抱來的?
抱來這個家,你們沒過幾日,便認出是抱錯了的,可為什麼不趕緊將我送回去,將你們親閨女接過來?
你們將錯就錯,目的何在?前年,你們將薑晚秋接了回來,卻閉口不談將我送回親生父母身邊,這又是作何道理?
哦,你們連我的親生父母被害都閉口不言,這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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