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雞一樣的醜公主
薑晚棠沒讓總管大太監難堪,而是不厭其煩地給他做了幾次示範,“就這樣,對,你的手法用的很對,就這樣輕輕地推,不錯,非常好。
誒,這就對了嘛,魏公公不愧是總管,這東西剛一著手,就能用得很順,給您點讚。”
魏公公得了誇獎,可高興壞了,在薑晚棠鼓勵和教授下,當即就大膽地給皇帝陛下用剃須刀,理了平生頭一次現代化的胡須。
太後娘娘都看呆了,瞅著那剃須刀,都不錯眼珠了。
葉青羽也是被震撼到了。
這東西……這麼神奇嗎?
瞅瞅皇帝下巴瞬間就光禿禿的,乾淨利索,整個人看起來,確實是精神多了,不覺心裡又是驚奇,又是羨慕。
女人愛衣裳,男人當然喜歡這種,能讓自己看起來異常精神倍爽兒的東西了。
他眼神幽怨地朝薑晚棠投去了不滿地一瞥,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偏心,隻給皇帝陛下不給我。
嗯,就是這個意思。
好在,薑晚棠也沒讓葉青羽幽怨多久,便從從袖籠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錦袋。
打開,取出了那件青絲軟筋甲,“勇勝侯爺,這是一件世上極其難得的防護鎧甲。
您別看它不起眼,柔軟絲滑,可它的防護性能是極強的,可謂是刀槍不入。
您是大秦朝的守護神,這件鎧甲送給您,讓您能在沙場上安然無虞,保百姓平安,為陛下開拓疆土。”
葉青羽嘴角不由地翹起,冰冷的臉上,終於見到了一絲笑意,眼神裡的光澤,也柔和許多,哪裡還是之前那種受氣小媳婦模樣?
薑晚棠和離出了安義伯府的第一天,就搞定了大秦朝三大BOOS。
當她帶著采荷,捧著太後娘娘賞賜的貴重頭麵,出了慈安宮,心情非常美麗。
臨出宮時,她悄然地在皇帝耳邊告訴他,“陛下之所以中毒,是您穿的衣裳有問題。
您平日裡喜歡穿黑紫色的便服,而浸染黑紫色布料的染料雖然是尋常植物,但是,兌上相克之物,就會產生輕微毒素。
此毒素一年三年的,不會讓您有什麼不妥,可五年十年的,隨著年齡增長,您的身體就會被慢慢侵蝕消耗。
屆時,掏空臟器,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無法救您性命了。您還是整頓下您的內宮吧。
您是皇帝,您相信您宮內的浸染大師,會不懂哪種染料有毒,哪種染料沒毒?”
皇帝巨震,雙目猛然瞪大,然後又猛然縮成了一條縫,迸射出危險之光。
太後娘娘和葉青羽都看出了皇帝陛下的變化,但誰都沒插言,隻目送走了薑晚棠,各想心腹事。
“小姐,這顆海螺珠這麼大?”采荷一臉沒見識的笑著道,“拿回去就供起來,嘿嘿……小姐,您發財嘍。”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手下,主仆倆都是招財童女托生的,見錢眼開。
“大膽,前麵何人?為何見了我家娘娘不跪拜行禮?”主仆二人正邊走邊說笑,忽聽得身後有人尖聲厲喝。
采荷腳步一頓,剛要停下來,薑晚棠扯了她一下,“你見過誰家眼睛長在腦袋後麵的?”
采荷一聽就明白了。
這是有人來故意找茬來了。
她趕緊抱緊那裝頭麵的錦匣,緊隨薑晚棠身後,不慌不忙地繼續朝前而行。
可沒走幾步,呼啦啦……跑過來一群宮女太監,嬤嬤數十人,就將她們主仆二人給圍在了當中。
其中一個長得並不清秀的宮女,端著架子,尖聲嗬斥道,“大膽,你是什麼人?為何見了賢妃娘娘不拜?”
薑晚棠神情淡淡,立在原地看不出喜怒。
可采荷也不是軟弱的,反唇相譏,高聲罵道,“你們家的眼睛,都長在了腦袋後麵了,能看見誰來誰不來?”
現學現賣,氣勢這一塊也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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