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窒息感讓樊長玉連掙紮的力道都弱了下去,但不知是不是鎖喉的動作貼得太近,他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謝征扣住她咽喉的手突然鬆了。
“阿玉?”他臉色異常蒼白,濕發披散在身後,濕透的衣襟微敞,露出精致的鎖骨,配上血紅的一雙眼,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異。
他用傷口都已泡得發白的手輕撫樊長玉被他掐紅的脖頸,明明身上已被太液池的水泡得像一塊冰,吐息間的溫度卻依舊灼人。
“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他嗓音啞得不像話,似在竭力隱忍著什麼,撫著樊長玉頸上細嫩皮膚的指腹卻已在瞬息間變燙,讓他不受控製地低下頭去親吻樊長玉的麵頰。
薄唇冷得像冰,吐息滾燙如火,一如他此刻的模樣,詭異又綺麗。
樊長玉這會兒已緩過勁兒來了,當然知道他這是中了藥的症狀,她往後仰躲開他的唇,扶起他一條手臂道:“冷宮起火了,這裡不安全,我先帶你出宮。”
掌下傳來溫熱的觸感,卻不是他手臂上的溫度,而是血。
意識到他手臂上也有傷後,樊長玉撩開他袖子一看,便見他左臂上密密麻麻全是泡得發白的刀痕。
明顯是他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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