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都壓在了她單薄的肩膀上,當即就要上前去。
唐培義一把薅住了他,問:“你做甚去?”
鄭文常道:“侯爺似乎傷得頗重,怎能一直由樊將軍一女流扶他,我去扶侯爺。”
唐培義看他的眼神頓時有點一言難儘,最後隻道:“你別管。”
鄭文常很是不解:“為何?”
一旁賀修筠輕咳一聲,攬住鄭文常肩膀道:“文常兄,你扶我吧,我有些醉了。”
鄭文常是賀敬元的門生,同賀修筠也是情同手足的好友,如何不知他的酒量,當即就一掄肩把人甩開:“你離喝醉怕是還差七成呢!”
他費解地看著好友:“你和唐將軍,怎麼都怪怪的?”
賀修筠歎了口氣,終是選擇直說了:“你是個榆木疙瘩嗎?看不出侯爺和樊將軍好事將近了?”
鄭文常狠狠一皺眉:“因為樊將軍跳太液池救侯爺有了肌膚之親?”
他當即便道:“這你們就不了解樊將軍了,樊將軍那等胸懷氣魄,不輸大丈夫,怎會被這等俗禮困住……”
唐培義和賀修筠看他的神色愈發一言難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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