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眸光深了深。
耳邊還能聽到阮纓絮絮叨叨的話:
“硯昭道友,這酒雖美味,但我最愛的還是你釀的太初浮黎!”
“每日我隻敢飲三口,生怕一下喝光,將來就沒得喝了!”
張懷真體弱,嫌少飲酒,隻嘗了嘗酒味就在座位上閉目養神,聽到阮纓如此說便睜開眼朝她使了個眼色,讓阮纓趕緊閉嘴。
畢竟這話或多或少,藏著幾分讓釀酒之人再釀幾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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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纓沒想到這一層,不過還是安靜下來。
而薑絲,嗅聞酒香後,終於淺酌一口。
她麵上仍舊平靜,
可心中卻猛地掠過諸多心思。
隻因為......
薑絲在這酒中,品出了一絲極淺的潮痕木的苦澀之味。
手中這一杯淵渟玉露中,也如自己釀造時一般,加入了酒方上沒有的潮痕木的木芯粉!
那先似寒泉,幾息後自神魂深處彌漫開的深邃綿長酒力,與她才啟封的淵渟玉露別無二致!
薑絲也算是釀酒一道上的行家,自然知道,哪怕是同一位釀酒師根據同一張酒方釀出的靈酒,於酒味上也會存在十分細微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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