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過去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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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其他爐鼎可以在外行走，甚至能過得上還算不錯的生活，她卻隻能被禁錮在地牢裡。
“我就是知道。”蘇棠星拿出自己帶來的丹藥給她，“吃吧。”清心給的。
澄意並不清楚，接過服下後，還要把剩下的還給她。
蘇棠星搖頭：“你拿著吧。這個瓷瓶內有乾坤，裡麵的丹藥夠你吃一輩子了。”
澄意愕然。
鯤鵬橫跨三個海域，到了西海岸邊停下。
這裡和蘇棠星記憶最深的仙居不同，沒有來往橫渡大船，沙灘後連接的不是城池而是林地。
三萬年前，這裡都屬於茫茫山勢力範圍，靈獸盤踞占道，人類修士輕易不敢踏足。
蘇棠星謝過它。
把還搞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暈乎乎的鯤鵬送走。
帶著澄意和天川，轉身紮進森林中。
參天古木的枝乾如虯龍般交錯，遮天蔽日，連正午的日光也隻能透過層層疊疊的葉隙，篩下幾縷細碎的金斑，落在厚如絨毯的腐葉上。
腳下的土地鬆軟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踩上去會發出“噗嗤”的輕響，混著腐殖質與潮濕苔蘚的氣息撲麵而來。
林間彌漫著淡淡的白霧，纏繞在樹乾間不肯散去，山林幽深寂靜，連鳥叫聲都沒有。
天川在她背上無意識地痛苦呻吟。
“我們來這裡，要做什麼？”
澄意小心跟在後麵。
她披風下素白的衣擺拖遝地掃在地上，她回頭去扯。
“明燭。”
赫赫長刀輕巧地劃過她的裙擺，澄意瞬間感覺輕鬆多了，好奇地打量：“這是你的法器嗎？”
“你可以叫它明燭。”蘇棠星改成背著天川，回答說：“我要帶你們在這裡生活一陣。教你修煉，把天川養好……先停在這裡吧，我給他做個擔架車。”
環顧四周，找了個空位把天川放好，拿出自己的工具，“澄意，來，你看著我煉器。”
她沒有提前做，而是當著澄意的麵一點點打磨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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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意很聰明，不需要多演示，慢慢就能學會了。
她很安靜地抱著膝蓋認真看。
看得正入迷時，卻見蘇棠星忽然停下來。
“怎麼了？”
蘇棠星輕歎氣：“好安靜。太安靜了，我不習慣。”
樹林安靜，身邊的人安靜，沒有靈獸吵吵鬨鬨，雖然耳朵清淨了，但好像瞬間孤獨下來。
澄意：“需要我說說話嗎？”
但說什麼，她也不知道。
看她沉默，蘇棠星說：“我說吧，說一下未來。”
“我的未來？”
“我們所有人的。”
澄意若有所思，笑著點點頭，“好啊。”
蘇棠星就邊說邊做，簡略概括，做完了擔架車就把天川放上去讓他好好躺著，試著推了兩下。
軲轆在這種凹凸不平的樹林裡不太好操縱，她就在裡麵加了能夠懸浮的材料，讓這車能自己飛。
披風蓋在天川身上，他的臉被她用紗布一層層包起來，包成個豬頭，麵具都扣不上了。
“好慘啊你。”蘇棠星輕輕碰他，“你怎麼這麼倒黴呢，泰逢也沒有拿你的氣運啊。”
劫難就是為了毀掉天驕才出現的，沒有哪個種族能夠一直興盛。
蘇棠星給他理了理頭發，亂糟糟梳不通，她拿梳子一點點通開，滋出水花清洗，澄意也過來幫忙。
看她在徐十六頭上抹東西，聞起來很香，她湊過去輕嗅，笑說：“好淡的香氣。徐家總是給爐鼎用很濃的香，我不喜歡。”
她也很久沒有清理過頭發了，蘇棠星就說：“這個味道你喜歡嗎？我一會兒用這個也給你洗。”
澄意：“怎麼能勞煩你呢，我自己可以的。”
蘇棠星卻搖頭，“你和天川是一樣的，我不會厚此薄彼。那邊有小河，我聽見水聲了，我們過去那邊？”
擔架自己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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