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散躲藏在草叢中的村民見天上的兩人飛走了,哭嚎著跑出來查看已死村民的屍體。
“三愣子,三愣子!嗚嗚嗚,天殺的修士啊!嗚嗚嗚嗚!”
村民們悲痛地圍著無頭屍體哭嚎了一陣,這才想起來暈在一邊的龍納盈。
“修士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趁這修士現在昏迷不醒,殺了她!”
一人悲聲喊著,拿起一旁的鋤頭,就要鋤死躺在地上的龍納盈泄憤。
龍納盈立即用精神力控製了之前為她說話的一名村民,上前攔住了情緒激動要來殺她的村民道:“三愣子是剛才那兩個人殺的,與這人無關噻!我們為泄憤殺她,與那些隨手殺人的修士什麼區別嘛?”
有了一名村民起頭,其他群情激憤的村民也冷靜了些,嗚嗚哭著商討了起來。
“嗚嗚,先別殺。說不得我們能從她身上撈些好處。”
“對呀,三愣子上有老下有小,現在他就這麼死了,讓他一家老小後麵怎麼活?必須得從這修士身上榨點錢出來貼補三愣子家!”
周圍的人聽後悲憤道:“那先將她搬回去,救不救給胡老定奪。”
“對,胡老最有見識,給胡老定奪!”
龍納盈見這些村民對她殺意小了些,蓄勢待發的精神力也收了起來。
這些村民都是普通人,對她的威脅小,就算起歹意,她也能應對,就先隨這些村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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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有了決斷,龍納盈任由這些村民七手八腳地搬起她和躺在身旁的無頭屍體往山下去。
一路被抬下山,龍納盈注意到周圍樹木明顯越來越少,便意識到這夥村民的居地要到了。
龍納盈雖然裝著暈,但並非什麼都沒做,沿路用精神力在周邊留下標記,道路漸漸越發泥濘,最後幾人將她抬到了一座極為臟亂、破敗的村莊裡。
氣喘籲籲的村民們隨意將龍納盈丟在村中的空地上,緊接著就有一名拄著拐杖的白發老人被攙扶著走了出來。
“胡老!”
“胡老!三愣子被最近在我們山上一直飛來飛去的那兩名修士給殺了啊,嗚嗚!”
白發老人一出來,圍著龍納盈七嘴八舌討論的村民們頓時安靜,大波村民找他告著三愣子慘死的狀。
而最先提議要救龍納盈搏財的村民,則立即上前給這老人講清遇見龍納盈的所有經過,以及他對龍納盈身份的猜測和後續打算。
白發老人聽後走到無頭屍體身旁,長歎了口氣道:“也是三愣子命不好,招了修士的眼,最近咱們沒事還是不要往山上跑了,免得又碰上那倆修士。”
周圍的村民無人質疑他的話,滿臉悲痛地點頭應承。
說完了三愣子,白發老人又走到了龍納盈身前。
躺在地上的龍納盈感覺到老人在她身邊蹲了下來,垂目仔細觀察她。
“胡老,怎麼說。是救還是直接殺了?”問話的村民語氣格外凶惡。
胡老伸手摸了摸龍納盈身上穿的異情處特製戰鬥服,沉吟道:“這件法衣材質特殊,入手光滑緊致非是凡品,應當價值不菲。”
周圍的村民雀躍,皆有了隻扒下這件衣服,把人抬回來這趟就不虧的想法。可以給橫死的三愣子家多分點。
胡老繼續道:“像是逃命來此的修士,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或許我們能施恩看一下。”
周圍人一聽,忙問:“胡老的意思是......救她?”
胡老看出眾村民所想,跺了跺手中的拐杖,厲聲道:“別隻盯著一件法衣,將眼光都放長遠點,已經救了她一程了,不如......就將人救到底。”
“這!胡老.....”
胡老抬手阻止此人後麵的話:“你們也看到了,若有修士來此,我們這些普通村民毫無反抗之力。我們村子,需要投靠一名修士庇護。與其尋那些不知根底的,不如我們主動尋一位。”
周圍的村民聽後有些振奮:“那就她了?我們對她有救命之恩,她隻要有點良心,定不會太苛待我們。就信胡老的,我們大夥一起賭一次!”
有了胡老發的這話,周圍的村民再看躺在地上的龍納盈,就沒有那麼大敵意了。
幾名好奇心重的村婦圍著躺在地上的龍納盈東摸摸西摸摸,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看見沒,她臉上和脖子上的皮膚多細膩?以前定是過好日子的世家小姐,也不知怎麼就落到我們這窮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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