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角的香味。
現在,他不臟了。
“來我這兒當夥計,你就不是臟臟的小乞丐了。”
紀清晝笑了:“沒有客人會嫌棄你的。”
東溟暗的心臟開始怦怦跳,他格外動搖,隻是仍有些猶豫:“可我沒做過夥計,老板……你可以招一個更好的人。”
不用為了幫他,做這些。
“什麼叫做‘更好’?”
紀清晝卻反問:“當夥計隻需要與客人說話,記下客人要點什麼菜,從廚房把菜端給客人——你不會說話嗎?記不住別人說的話嗎?你的手端不了盤子,腳走不了廚房到大堂的路嗎?”
東溟暗被她追問,連連搖頭,嘴裡老實回答:“我會的……我都會做。”
紀清晝攤手:“這不就行了,夥計要做的事,你都會,最重要的是——”
她伸出手,放在東溟暗的頭上,輕輕摸了摸,“你是個很好的孩子,你住在我這裡,我很放心。”
紀清晝的手很大,也很溫暖,摸在頭上,傳來沙沙的聲音,也送來足以平複不安的暖意。
東溟暗迷迷糊糊的,隻覺得紀清晝說的話都對,自己再拒絕她,就太傷人了。
於是他點頭:“好。”
就這樣,東溟暗成了紀家食肆的小夥計。
兩名巡邏隊員在旁邊看了,隻覺得欣慰,低聲說著:“太好了。”
唯有巡邏隊長,她看了看乖巧聽話的東溟暗,又將視線轉移到麵帶笑意的紀清晝身上,腦海中不禁浮現昨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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