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開始津津有味地吮吸。
福公公看著這一幕，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站起身，把剩下的蛋殼碎片仔細包好，貼身收著。那張紙條也被他小心翼翼疊起來，放進最裡層的衣袋。
“殿下，”他的聲音平靜了許多，“咱們今晚就在這兒過夜。明天……明天再想辦法。”
燕昭點點頭，抱著元寶在乾草堆上躺下。火堆劈啪作響，溫暖的光籠罩著這一小片天地。
福公公坐在火堆旁守夜。他望著廟外茫茫的風雪，又回頭看看已經睡著的燕昭和元寶。
那張紙條上的話在他腦海裡反複回響：
“混沌初開，道種已播。此子歸位，天地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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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指的是誰？
他看向燕昭熟睡的小臉，又看向燕昭懷裡那個長著犄角尾巴的小東西。
突然，福公公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宮裡那些古老的傳說，想起那些關於“真龍天子”“天命所歸”的故事。
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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