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再唱一首！”
他又唱了一遍《月兒明》。
這次，效果更誇張。
靈氣漩渦擴大到了二十丈。
枯木逢春，野花盛開。
幾個卡在瓶頸期的低階修士，聽著聽著，忽然感覺靈台清明，瓶頸鬆動，當場盤膝坐下，開始突破。
更誇張的是，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聽著聽著，忽然淚流滿麵，把自己攤子上的糖葫蘆全部分給了周圍的小孩，一邊分一邊哭：“我小時候……我娘也給我唱過這歌……”
場麵一度失控。
等清風辦完事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燕昭站在人群中央，一遍遍地唱《月兒明》。他麵前堆著小山一樣的錢——銅錢、碎銀、靈石，什麼都有。元寶趴在他腳邊，正抱著一塊中品靈石啃得津津有味。
而圍觀群眾，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突破，還有的在免費分發商品。
清風：“……”
他不過是離開了一個時辰，這小娃娃就搞出這麼大動靜？
“小昭！”他擠進人群，一把拉住燕昭，“別唱了！”
“清風叔叔！”燕昭看見他，眼睛一亮，“你看！我賺了好多錢！”
清風看著那堆錢，嘴角抽搐。
這何止是“好多”，這簡直是搶錢！
“先跟我回去。”他不由分說，抱起燕昭，又拎起還在啃靈石的元寶，擠出人群。
“哎！小娃娃別走啊！”
“再唱一首！就一首！”
“我給十塊靈石！”
群眾不乾了，紛紛挽留。但清風鐵了心要走，禦起飛劍，“嗖”地一聲飛走了。
回到客舍，清風把燕昭放下，嚴肅地問：“怎麼回事？”
燕昭一五一十地說了，從擺攤畫符，到看見老乞丐賣藝，到自己靈機一動也去賣藝。
“我就是想賺點錢，給元寶買吃的……”他小聲說，有點委屈，“我沒做壞事……”
清風扶額。
是，沒做壞事。
就是差點引發全城騷動而已。
“小昭，”他歎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的歌聲……很特別？”
燕昭茫然：“特別？哪裡特別？”
“就是……”清風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聽了讓人想哭，想笑，還想……突破？”
“突破是什麼？”燕昭更茫然了。
清風放棄解釋。跟一個五歲孩子講修煉瓶頸、靈氣異動，無異於對牛彈琴。
“總之，”他總結，“以後不準在人多的地方唱歌。要唱，隻能在客舍唱，唱給元寶聽。”
“為什麼？”燕昭不解，“大家都很喜歡聽啊，還給我錢……”
“就是因為他們太喜歡了，所以才不能唱。”清風板起臉，“你想想，今天這麼多人圍著你，萬一有壞人混在裡麵，把你抓走了怎麼辦？”
燕昭想起那些追兵，小臉一白：“我、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清風臉色緩和了些，看著地上那堆錢，“這些錢，我幫你收著。以後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給你買。”
燕昭雖然不舍，但還是乖乖點頭：“好。”
清風把地上的錢收進儲物袋，又看了眼還在啃靈石的元寶，嘴角又抽了抽。
這小東西，牙口是真的好。
中品靈石都能啃得動。
“對了，”他忽然想起什麼，“你剛才說，你想賣藝賺錢？”
“嗯，”燕昭點頭，“唱歌能賺錢，比畫符賺得多。”
清風沉吟片刻，說：“賣藝可以，但不能唱歌。”
“那賣什麼？”
清風看著他，又看看元寶，忽然有了主意。
“這樣，”他說，“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教你一種新的賣藝方式。”
“什麼方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清風賣了個關子，“保證安全，還能賺錢。”
燕昭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能賺很多錢嗎？夠給元寶買七彩雲糕嗎？”
清風笑了：“夠，夠它吃到膩。”
“太好了！”燕昭歡呼起來，抱起元寶轉了個圈，“元寶你聽見了嗎？清風叔叔說能賺很多錢！給你買很多很多七彩雲糕！”
元寶：“阿巴！”（七彩雲糕！七彩雲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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