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他的頭：“好，那你就好好修煉。等找到了你公公，你就能保護他了。”
“嗯！”燕昭用力點頭。
雲嵐子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書：“這是《青雲訣》的入門篇，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燕昭接過書，翻開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字，還有奇怪的圖案。
“師父，”他抬頭，一臉無辜，“我看不懂。”
雲嵐子：“……”
他忘了，這孩子才五歲，字都認不全。
“那我念給你聽。”雲嵐子耐心地讀起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燕昭聽得昏昏欲睡。
不是他不想學，而是這些字他聽都沒聽過，完全聽不懂。
雲嵐子讀了一段，見燕昭一臉迷茫，歎了口氣。
看來得從最基礎的教起。
“這樣吧，”他說，“你先學打坐。打坐是修煉的基礎，能靜心凝神，感受天地靈氣。”
“打坐？”燕昭問，“就是坐著嗎？”
“對，坐著，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
“哦。”燕昭似懂非懂。
他在小院的蒲團上坐下，閉上眼睛。
雲嵐子站在一旁，仔細觀察。
他想看看，混沌道體修煉時，會有什麼異象。
燕昭閉著眼睛，努力讓自己什麼都不想。
可他越努力，腦子裡想的東西越多。
想父皇母後，想福公公，想元寶，想七彩雲糕……
想著想著，肚子餓了。
“咕嚕嚕……”
燕昭的肚子叫了一聲。
他不好意思地睜開眼：“師父，我餓了……”
雲嵐子：“……”
他忘了，這孩子還沒辟穀，得吃飯。
“你先去吃飯吧，”雲嵐子無奈，“吃完飯再練。”
“好！”燕昭高高興興地抱著元寶去吃飯了。
雲嵐子看著他歡快的背影，哭笑不得。
混沌道體，萬年難遇的絕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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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天才，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吃飯。
真是……
雲嵐子搖搖頭，轉身回了青雲殿。
他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教這個徒弟。
而在青雲小築裡，燕昭正和元寶分享著靈食——青雲宗特供的，蘊含靈氣的食物。
“元寶，這個好吃！”燕昭夾起一塊靈獸肉，喂給元寶。
元寶張嘴接住，嚼了兩下，眼睛一亮：“阿巴！”（好吃！）
“是吧是吧？”燕昭自己也吃了一口，滿足地眯起眼。
吃飽喝足，燕昭抱著元寶，在靈泉邊玩耍。
泉水清澈見底，裡麵有五彩的小魚遊來遊去。元寶伸出小爪子去撈，小魚靈活地躲開，元寶撈了個空，氣得“嗷嗷”叫。
燕昭看著它那傻樣，笑得前仰後合。
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雲嵐子的話。
“修煉就是變得厲害，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他想保護元寶。
想保護福公公。
想保護所有對他好的人。
可是……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
這麼小，這麼軟，怎麼保護別人呢？
“元寶，”他小聲說，“你說，我能變得厲害嗎？”
元寶從泉水裡抬起頭，甩了他一臉水：“阿巴！”（能！）
燕昭被它逗笑了，擦擦臉上的水：“好，那我們一起變厲害。”
他重新在蒲團上坐下，閉上眼睛。
這次，他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隻想著一件事：
變強。
保護想保護的人。
隨著這個念頭升起，他身體周圍，那些淡淡的道紋，又開始浮現。
比在啟蒙堂時更清晰，更凝實。
靈泉裡的靈氣，開始緩緩向他彙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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