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了。”
清風鬆了口氣，看向燕昭懷裡的元寶。元寶還在瑟瑟發抖，看來也被嚇得不輕。
“元寶乖，”燕昭摸著它的小腦袋，“不怕不怕，爹爹在呢。”
元寶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聲“嗚”了一下。
“清風，”雲嵐子說，“你去查一下，今天在場的弟子，有沒有受傷的。受傷的，給丹藥，給補償。務必安撫好。”
“是。”清風領命而去。
雲嵐子帶著燕昭進了屋，關上門，布下隔音結界。
“小昭，”他嚴肅地說，“今天的事，你記住了，測靈石爆炸，不是你的錯。是測靈石質量不好，承受不住你的靈力。”
“可是……”
“沒有可是。”雲嵐子打斷他，“以後如果有人問起，你就這麼說。記住了嗎？”
燕昭點頭：“記住了。”
“好。”雲嵐子鬆了口氣，“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修煉了，好好睡一覺。”
“嗯。”燕昭抱著元寶，上了床。
他確實累了，今天又緊張又害怕，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雲嵐子坐在床邊，看著他的睡顏，眼神複雜。
測靈石爆炸，這意味著，燕昭的混沌道體，已經開始覺醒了。
雖然隻是雛形，但已經展現出了恐怖的潛力。
這才五歲。
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小昭，”他輕聲說，“快點長大吧。師父等著你，一飛衝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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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光如水。
窗內，一娃一獸，睡得香甜。
而在青雲宗的某個角落，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看著青雲小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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