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能換多少靈石啊！”
“養了這麼久，總算能出手了！”
他嚇醒了，渾身冷汗。
“元寶，元寶！”他抱著元寶，聲音發顫。
元寶被他驚醒，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阿巴？”（爹爹，怎麼了？）
“我、我做噩夢了，”燕昭小聲說，“夢見他們要把我們賣了。”
元寶似懂非懂，伸出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臉，像是在安慰。
“元寶，”燕昭抱著它，眼淚又掉下來，“你說，師父他們對我們這麼好，是不是想……想養肥了賣掉？”
元寶搖頭，堅定地“阿巴”了一聲。
不可能。
爹爹這麼好，他們怎麼會賣爹爹？
“可是，”燕昭哽咽道，“我聽說，有些壞人，會把小孩養得白白胖胖的，然後賣到黑市，當爐鼎，或者……或者煉成丹藥。”
元寶急了，從他懷裡跳出來，在地上轉圈圈。
“阿巴阿巴阿巴！”（不是的！不是的！）
它不會說話，隻能用這種方式表達。
燕昭看它急成這樣，心裡一軟，抱起它：“好好好，不是的。是我亂想，你別急。”
元寶這才安靜下來，趴在他懷裡，小聲嗚咽。
“可是，我真的很怕，”燕昭低聲說，“怕這一切，都是假的。怕師父，怕福公公，怕大家，都是裝的。怕有一天，他們突然變臉，把我賣了……”
他說著說著，又哭了。
元寶伸出小舌頭，舔他的眼淚。
“阿巴。”（爹爹不哭。）
燕昭抱著它，哭了很久，才慢慢睡著。
第二天，他頂著一雙紅腫的眼睛，去找雲嵐子。
“師父，”他小聲說，“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吧。”雲嵐子正在看書，聞言抬頭。
“您……您會不會把我賣了？”
雲嵐子一愣：“賣你？為什麼這麼問？”
“我、我做噩夢了，”燕昭低著頭，絞著手指，“夢見您把我關在籠子裡，要賣了我。”
雲嵐子心裡一痛。
這孩子，心思太敏感了。
“小昭，”他放下書，走到燕昭麵前，蹲下身，看著他，“你看著師父的眼睛。”
燕昭抬起頭，看著雲嵐子。
雲嵐子的眼睛，很清澈，很溫和，沒有一絲雜質。
“師父發誓，”雲嵐子一字一頓地說，“永遠不會傷害你，永遠不會出賣你。你是師父的徒弟，是青雲宗的弟子，是師父最重要的人。師父會保護你，直到師父死。”
燕昭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真的嗎？”
“真的。”雲嵐子用力點頭。
“那、那元寶呢？”
“元寶也是。”雲嵐子說，“它是你的，也是青雲宗的。我們會保護它，就像保護你一樣。”
燕昭撲進雲嵐子懷裡，放聲大哭。
“師父……對不起……我不該懷疑您……”
“沒關係，”雲嵐子輕輕拍著他的背，“是師父不好，沒給你安全感。以後，師父會多陪陪你，讓你知道，師父是真的疼你，不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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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燕昭用力點頭。
哭完了，燕昭的心情好多了。
“師父，”他擦擦眼淚，問，“我什麼時候能變強？”
“很快，”雲嵐子說，“隻要你好好修煉，很快就能變強。”
“那變強了，是不是就不用怕壞人了？”
“對。”
“那我要變強，”燕昭握緊小拳頭，“變得很強很強，強到能保護師父，保護元寶，保護所有人。”
“好。”雲嵐子笑了，“師父等著。”
從那天起，燕昭不再懷疑，不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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