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丈。”
“已經不錯了，”雲嵐子說，“陣法一道，博大精深，急不得。慢慢來。”
“是。”
“好了，你們繼續修煉，我走了。”雲嵐子說完，轉身離開。
等他走了，燕昭才鬆了口氣。
“元寶，師父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元寶點頭。
“我們也要變厲害，”燕昭握緊小拳頭，“變得像師父一樣厲害。”
“嗯。”元寶用力點頭。
從那天起，燕昭修煉更努力了。
他每天早上起來，先煉一鍋粥給元寶吃。然後練一個時辰劍，打坐兩個時辰。下午學陣法，晚上學理論。
元寶也沒閒著。
它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但睡夢中，也在吸收靈氣，也在成長。
它的身體，一天天變大。
它的角，一天天變硬。
它的尾巴，一天天變蓬鬆。
它的眼睛，一天天變亮。
一個月後，元寶已經長到三個巴掌大了。
抱在懷裡，像個小型犬。
而且，它說的話，也越來越複雜。
“爹，今天吃什麼粥？”
“爹，我想出去玩。”
“爹，師父說不能出門，為什麼？”
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燕昭頭都大了。
但他不嫌煩，耐心地一一解答。
“今天吃‘五彩粥’，加了五種靈果，可甜了。”
“不能出去玩，外麵有壞人。”
“師父說不能出門，是怕壞人抓我們。”
元寶似懂非懂，但很聽話，說不讓出門，就不出門。
這天，燕昭正在教元寶認字，清風來了。
“小昭，掌門讓你去一趟青雲殿。”
“什麼事？”燕昭問。
“不知道，”清風搖頭，“好像有客人來了，掌門讓你去露個麵。”
“客人？”燕昭一愣，“什麼客人？”
“不知道，”清風還是搖頭，“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燕昭放下書，抱起元寶：“走，元寶，跟爹去見見世麵。”
“好。”元寶點頭。
兩人跟著清風，來到青雲殿。
大殿裡，雲嵐子坐在主位，下方坐著幾個人，有男有女，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看起來氣度不凡。
燕昭一進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準確地說，是集中在他懷裡的元寶身上。
“這就是掌門新收的徒弟？”一個穿著紅裙的美婦笑著問，“長得可真俊。懷裡那隻小獸，是什麼品種？看著怪可愛的。”
雲嵐子淡淡開口：“明昭，過來見過各位前輩。”
燕昭抱著元寶，走到大殿中央，乖乖行禮。
“晚輩明昭，見過各位前輩。”
“免禮免禮，”紅裙美婦招招手，“來，讓阿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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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猶豫了一下，看向雲嵐子。
雲嵐子微微點頭。
燕昭這才走過去。
紅裙美婦伸手，想摸元寶的頭。
可手還沒碰到，元寶就往後一縮，躲開了。
“咦？”美婦一愣，“還挺認生。”
“元寶怕生，”燕昭解釋，“不讓別人摸。”
“元寶？”美婦笑了，“好名字。來，阿姨給你糖吃。”
她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顆紅色的糖果，遞給元寶。
元寶看了一眼，沒接。
“爹說，不能吃陌生人的東西。”它小聲說。
聲音不大，但大殿裡的人都聽見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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