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賠不起，真的賠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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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寶被禁足在寢殿，燕昭也被罰抄寫《宗門戒律》。小家夥自知闖了大禍，這幾天倒是異常乖巧，除了吃就是睡，偶爾用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奮筆疾書的燕昭，發出討好的“嗚嗚”聲。
燕昭一邊抄著冗長枯燥的戒律（虛衍子簡化版），一邊唉聲歎氣。他心疼元寶被關著，也心疼木爺爺辛苦培育的靈藥。雖然虛衍爺爺說損失從他份額裡扣，但燕昭覺得，自己是掌門（雖然是掛名的），又是元寶的“爹爹”，這禍是元寶闖的，責任就該自己來負。
“福伯，”他放下筆，看向一旁研磨的清風（扮作福伯），“木爺爺的藥園，那些被元寶吃掉的草……呃，靈藥，是不是很貴啊？”
清風動作一頓，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雖不直接管理藥園，但也知道混沌宗遺址複蘇不易，那些從古籍中尋得、耗費木老和虛衍子無數心血才培育成活的靈藥，價值難以估量。尤其是一些外界早已絕跡的品種，更是有價無市。
“這個……老奴也不太清楚具體價值。”清風斟酌著用詞，“不過，混沌地靈參、星辰草、烈焰朱果這些，即便隻是百年份，放在外界，也足以引起金丹乃至元嬰修士的爭奪。那株被啃了一半的紫紋混沌何首烏，更是有近五百年火候，堪稱鎮園之寶……”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貴，非常貴，貴到離譜。
燕昭的小臉垮了下來。他雖然對靈石、靈藥的價值沒具體概念，但“金丹元嬰修士爭奪”、“鎮園之寶”這些詞，一聽就知道不是他口袋裡那幾塊下品零花錢能賠得起的。
“那……大概要多少靈石才能賠？”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
清風苦笑：“掌門，有些東西，不是靈石能衡量的。木老培育這些靈藥，耗費的是時間、心血，以及混沌宗獨有的培育秘法。若真要折算……怕是至少也得數萬上品靈石，甚至更多，而且有價無市。”
“數萬……上品靈石？”燕昭倒吸一口涼氣。他雖然對靈石品級不太清楚，但也知道上品靈石極其珍貴，青雲宗給內門弟子的月例也不過是幾十塊下品靈石。數萬上品靈石？把他賣了（如果值錢的話）也賠不起啊！
他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座由靈石堆成的、高聳入雲的大山，正轟隆隆朝他壓下來。
“完了完了……”燕昭哭喪著臉，抱住旁邊打盹的元寶，“元寶啊元寶，你可真會吃……咱們把混沌天宮賣了都賠不起……”
元寶迷迷糊糊地“阿巴”了一聲，蹭了蹭他，繼續睡。夢裡似乎還在回味那些靈藥的滋味。
燕昭越想越絕望，越想越覺得對不起木爺爺，對不起虛衍爺爺，對不起混沌宗。自己這個掌門當得也太失敗了，連自家“兒子”都管不好，還把宗門重地禍害了。
“福伯，”他忽然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跑路”的光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要不……咱們帶著元寶跑吧？趁虛衍爺爺他們還沒算清楚具體要賠多少，我們溜回青雲宗去？師父最疼我了，肯定不會趕我們走的！”
清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跑路計劃”嚇了一跳，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掌門，此事萬萬不可！您是一宗之主，豈能一走了之？況且虛衍長老和雲掌門定不會坐視不管，此事尚有轉圜餘地……”
“轉圜什麼呀，”燕昭癟著嘴，“那麼多靈石，把我和元寶捆在一起賣了也賠不起。不如跑了算了，等以後我賺夠了靈石再回來賠……”
就在燕昭認真考慮“掌門跑路可行性”時，寢殿外傳來了虛衍子的聲音，似乎帶著一絲……古怪？
“掌門，木老將靈藥園的損失清單整理出來了，您……過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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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一個激靈，小臉瞬間白了。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硬著頭皮，讓清風去開門。
虛衍子的虛影飄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卷……不是玉簡，也不是獸皮，而是一張寫滿了密密麻麻字跡的、看起來就很沉重的清單。
“掌、掌門……”虛衍子的聲音似乎有些發飄，“這是木老統計的損失……您看看。”
燕昭顫巍巍地接過清單，展開。
隻看了開頭幾行，他就覺得眼前一黑。
“混沌地靈參（百年份），被啃食果實十二顆，毀壞植株三株……估價：每株地靈參連帶果實，市價約八千上品靈石，三株合計兩萬四千上品靈石。”
”。石靈品上百五千兩萬一計合叢五十二，石靈品上百五約草辰星叢每：價估……壟三田靈壞毀，叢五十二計共莖根及葉嫩食啃被，）份年十八（草辰星“
”。石靈品上百五千六萬一計合，石靈品上千三約株植株每，石靈品上百五千一約果朱枚每：價估……株兩株植壞毀，枚七果朱熟成食啃被，）份年十二百一（果朱焰烈“
”。石靈品上萬五合折，本成育培及值價後損受按現，量估法無價原：價估……落跌階品，損大力藥，莖塊一之分三約食啃被，）份年十八百四（烏首何沌混紋紫“
”……）踏踩倒撞被體集（叢茶霧雲“
”……）毀損染汙被分部（田草冰寒“
”……）傷損蔓藤，塌倒（架藤血龍“
”……用費複修田靈及失損藥靈類雜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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