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燕昭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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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會”成功“化緣”，為靈幼院爭取到大筆“修繕基金”和長期“讚助”，燕昭肩頭的財政壓力驟減。然而，作為院長，他麵臨的挑戰遠不止“賺錢養家”和“管教神獸”。還有一個最根本、也最令人困惑的問題，始終縈繞在他和所有關心他的人心頭：
燕昭，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
這個問題，從他六歲身世揭曉，知道自己身負混沌道體、是上古大能轉世開始，就模糊不清。他跟隨雲嵐子、絕天劍尊、藥塵子、了空大師學習，但學的都是“理論”、“心法”、“見識”，從未係統修煉過任何一門的核心功法。他的力量增長，似乎完全是“自然”的，伴隨著年齡、心境、以及一次次“意外”的體悟而悄然提升。
起初，大家還能用“煉氣期”、“築基期”來大致框定。畢竟他年紀小，又沒正經修煉，能引氣入體就不錯了。
但隨著時間推移，尤其在他“大道搖籃曲”效果日益顯著，靈幼院靈氣環境產生質變之後，燕昭身上的異常，越來越無法用常理解釋。
最直觀的表現是，普通的“測靈石”或者“修為探查術”，對他完全無效。
雲嵐子曾拿出一塊足以精準測出元嬰修士法力波動的頂級“鑒靈玉”，讓燕昭將手放上去。結果玉石毫無反應，既不亮，也不熱，仿佛摸它的隻是個毫無修為的凡人孩童。可當雲嵐子自己輸入一絲法力試探時，玉石瞬間爆發出璀璨光芒。
絕天劍尊不信邪，以自身劍意為引，試圖感應燕昭體內的“氣”。結果他的劍意如同泥牛入海，進入燕昭身體後便消失無蹤，既未引發反擊，也未感知到任何明確的法力波動或丹田位置，隻感到一片浩瀚、混沌、難以捉摸的“空”。
藥塵子用丹心穀秘傳的“觀氣術”，看到的燕昭周身氣息，並非尋常修士的靈力霞光，而是一片朦朧的、不斷流轉變化的混沌色光暈，時而溫順如溪流，時而深邃如星空，根本無法用現有的境界體係去衡量。
了空大師的佛門“天眼通”，也隻能看到燕昭神魂澄澈，靈台清明，但神魂深處仿佛籠罩著一層無法看透的混沌迷霧，阻隔一切窺探。
虛衍子作為混沌宗大長老，對混沌之力的理解最深，但他也坦言，燕昭體內的混沌之力，似乎並非“修煉”得來，更像是與生俱來、隨著成長自然複蘇的本源，與這混沌天宮，甚至與這方天地，都有著難以言喻的深層聯係。其“境界”，根本無法用世俗的“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來劃分。
燕昭自己，對“修為”更是毫無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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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現在是什麼境界，他會茫然地搖頭：“不知道啊。師父教的心法我會背，劍尊爺爺教的劍招我也會比劃（不動用力量），藥爺爺講的藥理我懂一點，大師說的佛理我也能聽明白一些。但……好像和師兄師姐們說的‘修煉’、‘突破’、‘瓶頸’不太一樣。”
他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變化，是身體層麵的。
“我現在跑得比以前快多了！”這是燕昭最自豪的一點。以前從靈幼院這頭跑到那頭要喘氣，現在一溜煙就跑個來回，連元寶（不全力爆發時）追著都費勁。
“力氣也大了！”他曾經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捏碎了清風剛給他泡好茶的靈玉茶杯，那可是能承受築基修士全力一擊的杯子。
“還有，好像沒那麼容易餓了。”燕昭補充道，“不過，有時候特別餓的時候，感覺周圍……嗯，好像靈氣會自己往我身體裡鑽，好多好多，然後我就不餓了。”
這最後一句話，引起了雲嵐子等人的高度警惕。
“特別餓的時候，靈氣會自動往你身體裡鑽？能感覺到範圍嗎？”雲嵐子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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