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改進，當記一功，並可在其他有冰係幼崽的分院推廣。” 他話鋒一轉，“隻是，取暖開銷巨大確是實情。除了陣法改進，可還有其他節流之法？比如，柴炭來源？暖玉采購？”
熊院長撓撓頭：“柴炭是跟城裡幾家凡人炭莊買的，價格年年漲。暖玉是從三百裡外的‘暖玉礦’采買，那礦被‘玄冰門’把持，價格也貴得很。”
正說著，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端著一盤熱騰騰、白乎乎、散發著濃鬱奶香和微酸氣味的食物進來：“院長爺爺，今天的冰髓酪好了。”
熊院長接過，遞給燕昭：“嘗嘗？咱這兒的孩子，每日都得喝一碗，暖身強體。”
燕昭道謝接過，元寶已從他膝頭立起，小爪子扒著盤子邊緣，小鼻子湊過去嗅：“吱吱！”（翻譯：爹爹！好香！）
燕昭用手指蘸了一點，嘗了嘗。口感醇厚，微酸帶甜，奶香濃鬱，入腹果然有股暖意升起。“確實不錯。”
元寶急得直撓他袖子：“吱吱吱！”（翻譯：我的呢我的呢！）
燕昭無奈，隻得用小碟分了一點給它。元寶立刻把整個小腦袋埋進碟子裡，吧嗒吧嗒舔起來，小尾巴快搖成了風車。
熊院長看著這隻嬌氣（？）的金絲鼠，咧嘴笑了：“這小東西倒識貨。這冰髓酪用的是雪原長毛牛的奶，混合幾種耐寒靈草，在特定溫度下發酵而成，外麵可買不著正宗的。”
燕昭心中一動：“這冰髓酪，可能量產？成本幾何？”
熊院長一愣：“院裡孩子和幼崽吃是夠，量產？那得養多少長毛牛？成本……倒是不高，草料漫山遍野都是，就是費人工。”
燕昭與清風對視一眼，清風微微頷首。
“熊院長，”燕昭放下盤子，正色道，“我有一想法，或可解分院取暖之困，甚至還能有些盈餘。”
熊院長瞪大眼：“您說！”
“其一，取暖陣法，總院可派專精陣法的修士前來，協助優化，降低損耗。所需靈石，可由總院專項撥付一部分。”
“其二，柴炭之事，分院可嘗試與附近凡人村落合作，由分院提供些粗淺功法或丹藥，換取他們穩定供應柴炭，或教授他們種植速生耐寒樹種，以圖長遠。”
“其三，這冰髓酪……”燕昭微微一笑，“或許可作為一種北原特色幼崽輔食，經由‘和發委’渠道，向其他分院甚至外界出售。所得利潤，一部分補貼分院開銷，一部分可繼續改善孩子們生活。暖玉采購，亦可嘗試與‘玄冰門’洽談長期合作，或尋找替代品。”
熊院長聽得目瞪口呆，半晌，一拍大腿：“妙啊！尤其是這冰髓酪！咱咋就沒想到還能賣錢！那些雪原長毛牛，咱自己就能養！草料漫山遍野！人工……孩子們就能幫忙！”
他激動得在屋裡轉圈：“真能成，咱分院非但不用愁取暖，還能給總院上繳了！”
燕昭笑道：“具體章程，還需細細擬定。總院可先撥一筆啟動資金，再派專人協助。不過，這冰髓酪的配方與工藝，需得穩妥，確保品質如一。”
“放心！”熊院長拍著胸脯，“這是給孩子們吃的東西，咱老熊拿性命擔保！”
正事談得七七八八，外間傳來開飯的鐘聲。熊院長熱情地留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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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食簡單卻紮實：大塊的燉肉，烤得焦香的麥餅，管夠的酸羊奶，當然還有冰髓酪。孩子們和幼崽們吃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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