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我要替仙仙打破宿命，京安不亂宿命斬不斷。”
辰安眼瞼微動，靜如死水的心湖忽然漾出了一絲波瀾。
謝靈毓觀察入微，自是知道辰安動搖了，雖然來之前他就已經料定了這樣的結果，但親眼麵對還是讓他有些不暢快。
辰安隻有一世記憶，但他世世都有。是故不會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位世世都圓滿入臻十境的佛子有多頑固不化。
他天生對萬物有慈悲之心，對眾生有憐憫之心，可就是這樣的人，方才他提出救一人殺萬人，他竟然動搖了。
“阿彌陀佛。”
辰安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罪惡與荒唐，低頭合十，唱誦佛音警醒自己。
謝靈毓也知道光這一點不足以徹底打動他，便又繼續道，“明人麵前不說暗話，你看我的眼神似故人，與前世一般無二，既然你也有了前世記憶，那麼你一定知道，西晉十九年，天子大婚，迎崔家女為後入鳳嬌殿，納顧家女為姬入蘭桂殿。”
辰安垂目，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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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毓，“年關將近，不足一月就是西境十九年。本君不可能讓仙仙入宮，除非本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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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