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隻留下孟和蘇,趙冬禮和從頭到尾醉得像是死了的祁秦。
孟和蘇未來幾個月都不想出現在 F 大附近的方圓百裡內了。
“你不幫我嗎?”孟和蘇問趙冬禮。
他抱胸站在一旁,看了看祁秦,似笑非笑地和孟和蘇說:“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把他帶走。”
“我要把他帶走,你沒準又會在心裡怨我,覺得我奪走了你的機會。再說了……”
他打量著祁秦,目光似乎想要看透他。
“不願意的恐怕不止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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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幫不幫,廢話倒是很多。”
孟和蘇咬緊牙,不再寄希望於一直袖手旁觀的趙冬禮,雙手被祁秦抓著,其他部分卻自由,蓄勢使力,一記頭錘狠狠砸在祁秦後腦勺。
這招很好用,祁秦“啊”了一聲放開了孟和蘇,手按著被砸過的地方,眼神霎時清亮,震驚裡又透著些難以置信。
孟和蘇眼前金星亂飛,揉著頭頂,音調生硬地問他。
“現在清醒了嗎?”
最後還是趙冬禮叫了車,出租車等候區就在公交車站旁,孟和蘇拖著短暫清醒後抓著自己一隻手臂繼續耍酒瘋的祁秦,和趙冬禮一起在公交車站下的座椅等待。
祁秦枕在孟和蘇頸窩,孟和蘇怎麼掙紮都無法擺脫,最後隻能任由他靠著。
其餘人不知道是不是約好了,早就離開了。
孟和蘇懶得思考他們之後會怎麼想,又會如何說,她甚至連站在身旁的趙冬禮的想法都懶得揣摩,隻是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實在好笑。
她和祁秦像是彈力繩的兩端,扯得再遠,最後又都會被拉回對方身邊。這並非是因為不得已,而是他們兩個人自己的選擇。
彈力繩是何時掛上的呢。孟和蘇想,談起她和祁秦的故事,原來已經可以用上“很久很久之前”這句話了。
祁秦靠著她,孟和蘇聽著他比平時深重的呼吸,吸氣長,而呼氣短促,頻率也略快,她偏過頭,一陣風吹過來,吹得路邊櫻花紛紛掉落,幾瓣花飄飄揚揚打著轉兒,有的落在了祁秦發頂,有的掉進了他的衛衣帽兜。
孟和蘇想伸手抖去他頭上那瓣,還未觸上,聽見趙冬禮說車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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