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友人?”廖雲裳繼而冷笑道:“友人的信我怎麼不能看了?”
“素書到。”
“恭敬候問。”
廖雲裳翻過前麵兩行字,繼續往下看去。
信上沒有寫什麼男女情愛紙短情長的話,反而寫了溫玉對當日林中瘋馬一事的調查。
溫玉曾經做過些許後續調查,比如李正瘋掉的那匹馬後續是誰處理,比如她們用過的茶杯後續是誰處理,她都問過,無一例外都是廖雲裳身邊帶去的親兵處置的。
等她趕到的時候,什麼都不剩下了,她再去查也查不出來什麼東西,她真正能送到李正前麵的,隻有這一份馬燥。
隔著一封信,溫玉誠懇寫道:“這份馬燥我取之親品,與我當日所用之茶葉並無區別,隻是我唯恐冤枉了貴夫人,所以送信一封,請李公子看看。”
“當日我能嗅到此味,李公子應當也能,煩請李公子品上一品,若是小女有誤,冤枉了貴夫人,提前向李公子賠禮致歉。”
雖說沒有確鑿的人證物證,但是當事人都是聞到過這個味道的,眼下再來聞聞,說不準能嘗出來。
這一封信讀過後,廖雲裳的臉色驟然陰沉。
這封信上扯了那麼多詞兒,實際上隻有一句話:你的腿是你夫人弄的,你夫人想借你的手害死你我。如果不是太子當時出手,就是我死你殘。
廖雲裳看著這封信,隻覺得一股涼意突然從後背上竄出,從窗外往裡麵一看,果真瞧見床榻上掉了一小塊馬燥。
差一點,差一點她做的事情就被揭穿了!
但是現在就算是沒被揭穿也差不了多少了,溫玉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兒,就算是現在不揭穿,以後也是要揭穿,紙是包不住火的!
臨窗矮榻上的李正還沒看到信,隻看到廖雲裳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人也跟著緊張起來,語無倫次的辯解道:“這、這封信是,是溫玉給我的,她隻是想關懷我,你不要總是用那些惡心思想人、把事情鬨得太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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