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看了蘭兒,又去看了長順,如宮女所言,倆人都被鎖在了房中。
柔兮隻與他們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問了安,多餘的種種,倆人也一無所知。
半個多時辰後,柔兮又回到了房中。
出去一趟,她仔細瞧了這宅院。
其內環境雅致,不大不小,有山有水,有橋有亭,雖遠不如皇宮,但比她蘇家的宅院不知要奢華上多少倍,隻是門庭緊鎖,外邊有護衛看守。
蕭徹這是,真的把她囚禁起來了!
柔兮緊攥了雙手,心中開始發愁。
這可怎麼辦?
轉而到了下午,屋外風雪聲愈發淒緊,她萬沒想到,頂著風雪,那男人竟然來了。
人來時,柔兮正穿著薄衣,躺在床榻上,表麵在看話本,實際思緒早飛,驟然聽到動靜,嚇得不輕,心神歸回,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心口起伏,當即緊張緊迫起來,下了床榻,穿上繡鞋就跑了出去。
接著,她便看到了蕭徹進來的身影。
隔著珠簾,人一如往常,不疾不徐,從容不迫,張開雙臂,由著宮女掃下披風上的雪塵,而後脫掉,隨意地丟給了宮女,抬步撥簾,入了寢房,進來,視線便就落到了柔兮的身上。
他看著她,腳步停了一下,旋即動了下唇角,語聲沉沉,充滿戲謔:
“這麼迫不及待地見到朕?”
“半日不見,便就想念了?”
柔兮緩緩地攥上了手,貝齒緊咬,尤其後牙,強壓下想罵他的衝動,心中早已想好,那事她還是不能認下,便是睜著眼睛裝糊塗,也不能認下。
但昨夜等同於已經和他鬨僵,眼下她自然也不必再像之前一樣討好他。
柔兮開了口:“說一千道一萬也是徒勞,陛下的心是冷的,臣女說什麼都沒用。陛下也讓臣女心寒,臣女,不想再解釋了……”
說完,她便就轉身坐到了矮榻上,沒再看他。
但聽一聲極低的笑,旋即腳步徐徐,那男人負手過來。
柔兮清晰地感受到他坐在了她的身後。
那雙大手摸上了她的腰,摩挲著圈上了她的腰,接著,柔兮便感到背脊一熱,被他單手裹住,貼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另一隻手,撥開了她脖頸上的秀發,將她的頭發皆撥到了一側,一截雪白的脖頸露出。蕭徹垂眼瞧著那抹瑩白,鼻息之中儘是她發上與身上的香氣,突然之間便沒忍住,箍住她纖腰的大手微一用力,更緊地捏住了她的腰,手麵上青筋微起,嗅著她的香便親上了她的脖頸。
柔兮一聲輕吟,喘息當即更急,臉乃至全身隨之燒燙了去,微微躲著,很是沒想到。他順著她的脖頸,到了她的臉頰,接著便捏住了她的臉,親上了她的唇,舌卷住了她的舌,包裹纏磨,滾燙地糾纏,直到柔兮就要喘不過氣,“嗚嗚”地抬手使勁兒地打了他兩下。
他,方才作罷。
灼熱的銀絲被扯出,掛在柔兮的唇邊,小姑娘早已轉過了身來,紅著臉,喘息著,唇瓣上尚沾著水滴,親眼瞧著他從從容容,仿若適才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睨著她,神色依舊冷淡疏離。
他有病吧!
柔兮心中腹誹,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親她。
他又想像昨日一樣那般羞辱她麼?
蕭徹唇角緩緩地扯了一下。
說來荒唐,一上午,他都在想她的唇,她的臉,她妖嬈的身子。
近來她頗占他的神思,即便知道她是裝的。
如今事情已經敗露,她顯然還在裝。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若非她反抗的過於明顯,所做之事過於膽大,他甚至會以為,她在欲擒故縱,在故意釣他。
“這樣啊……”
他緩緩開口,答了她適才說已對他寒心了的話。
蕭徹打算繼續聽下去,看她的花招。
果不其然,旋即,她便眼尾泛紅,歪著小腦袋抽抽噎噎了起來。
“陛下雖然很容易讓女子動心,但陛下的心太冷,太硬,臣女捂不熱,不捂了便是……”
蕭徹似笑非笑,什麼都沒說,而是探手解開了衣服,將她拎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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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聲驚呼,轉瞬已被他壓在了身下。
他便就在這矮榻上,匆匆地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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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七十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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