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與顧家世子定著婚約呢,就敢勾引陛下,原是嫌枝頭低,要攀那更高的青雲梯!再說了,外頭現在誰不知道,她是蘇仲平和一個妓子生的!如今看來,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她可真是隨了她娘了!”
葉翊姝端著茶盞的手猛地收緊,到底是一把將那茶盞扔了出去。
“啪” 的一聲脆響,茶盞被摔得稀碎。
她眸中翻湧怒火,心口起伏,當真是氣也氣死了。
“本宮倒要看看,她這狐媚的手段,能在這宮裡得意到幾時!”
穗兒連連點頭:“娘娘說得是!她能得意幾時?陛下不過是一時被她那狐媚的樣子迷了眼罷了。說到底,她不過是個卑賤胚子,陛下心中定然是有數的,遲早有厭棄的一日!娘娘千萬別為一個賤人氣壞了身子,咱們便走著瞧……”
葉翊姝狠狠地攥上了手。
是,她就不信了,她能掀起什麼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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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兮被疼了一夜。
她算是又一次領教了那狗皇帝的精力有多旺盛。
如今,倆人在宮中,已是名正言順。
他更肆無忌憚,更不管不顧。
柔兮哭了大半宿。
蕭徹一宿未睡,一直弄她弄到了上朝時辰到了,不得不走。
上朝的龍袍,冠冕都被送到了毓秀宮,他在毓秀宮中穿戴整齊,繼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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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兮身子軟綿綿的,是斷然起不來的。
但眼下也並非沒有好事,她被提前解了禁足。
蕭徹剛離開,她就喚來了夏荷,讓她天亮之後,吩咐宮中的太監出去打探溫桐月三人被關在了哪?
柔兮交待完這一事,就再也忍不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一覺一直睡到了午後。
她醒來後,仍覺得身子如同要散掉了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但沒忘交待宮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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