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兮不解,緩緩地轉了眸子,望了他一眼,但隻有一瞬,馬上應聲,回轉心神,又重新讀了起來。
豈料這第二遍亦然,依舊是還沒待讀完,那老男人就又插口讓她重來。
柔兮甚至感覺他在找茬,可即便他就是壞心眼,就是在純心找茬,她又能怎樣,乖乖照做。
這第三遍,蕭徹終於讓她讀完了。
柔兮轉過頭,看向他,將奏折輕輕地放到了桌麵上,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可還要再取一冊?”
蕭徹未睜眼,但那酷厲的臉上竟是突然見了笑,旋即人長睫如扇,展開,眸子落到她的身上,竟是慢條斯理地起身,探身過來,拉住了柔兮的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前,摁在了自己的腿上。
“念吧。”
念吧?
柔兮心口一直狂跳,從他動作,就開始緊張。
她沒想到他能把她摁在自己的腿上坐,更沒想到,旋即說出了“念吧”二字。
他當真是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啊!
明明適才還冷著臉,眉眼間凝著霜,臉拉的那般長,瞧著比索命的無常還要嚇人,現在又笑了。
好像有病!
柔兮不知他心中作何想法,意欲何為,隻能順從,臀瓣坐在他的腿上,依然儘量端莊,應了聲,抬起手,又拿了一本,念了起來。
蕭徹慢慢退回了椅背。
他本是想偷閒,讓她念給他聽。
不成想,他聽見她的聲音便想做些別的事了。
男人倚靠在那,視線盯著她柔軟的臀瓣,順其向上,又落在了她的腰上。
那腰肢不盈一握,細如春柳扶風,襯著身上粉嫩的襦裙,更顯得楚楚纖柔。
此時垂首念折,腰肢微微輕晃,似弱柳拂過水麵,無端便勾得人心頭發癢。
蕭徹的目光凝在那一抹纖細的弧度上,未幾,抬手摸住,緩緩摩挲。
柔兮心一激靈,身子也跟著抖了一下,嚇的。
她怎能料到,他聽著折子,竟然還能摸上她的腰。
顯然,不止,柔兮很快便感到了一股熱浪朝她背身靠近,身後的男人手臂環上了她的脖頸,整個人都朝她貼近而來,耳邊響起他的聲音。
“嘶,朕是不是,在這寵幸過你?”
他的語速很緩,沒看到他的臉,柔兮也感覺得到,人似笑非笑,此時定然滿心滿腦都是壞東西……
柔兮的臉乃至全身都跟著燒燙了起來,隨著他的話,自然也想起了數月前,她跟他偷情的時候。
她是來過他的書房,也是在這被他寵幸過。
柔兮心口起伏,喘息變熱,變急,應了聲。
“是。”
蕭徹道:“朕是先脫了你的衣服,還是先脫了你的裙子?”
事情已經久遠,倆人次數又太多,與他做那種事的時候,柔兮本就緊張,很多時候,腦子都一片空白,任由他擺弄。
彼時他白日宣淫,又是在書房,柔兮記得清楚,那會子平陽侯來了後剛走,柔兮已經要被嚇傻了,事情又間隔這般久,她怎能記得,他是先脫了她的衣服還是裙子?
但轉念,她也看出了,他就是壞心眼,故意逗她。
柔兮搖頭,隻想快點結束這話題:“柔兮不記得了。”
蕭徹的大手還在她的腰上摩挲著,聽罷換了問題:“那是……什麼姿勢?”
柔兮隻覺得眼皮都是燙的。
什麼姿勢她倒是記得。
他讓她自己動,她雖不會也不敢,但他非要她如此,最後,她眼睛一閉,心一橫,也便就那麼坐了上去……
那滋味,她到現在還記得。
柔兮緊了緊攥著奏折的手,到底還是如他所願說了出來,聲音小之又小,如蚊子一般:“柔兮,在……上邊。”
話音剛落,她便聽那男人清清楚楚地道:“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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