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頭，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臉上，似乎在審視她這句話裡有幾分真心。
“尚可。”他言簡意賅。
“那……那就好。”
淩晚乾巴巴地應道，又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淩晚準備找借口溜走時，謝扶搖忽然又開口，聲音比剛才更低，更緩，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情絲引，”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已經吃完糖糕，正滿足地舔著爪子在淩晚膝蓋找了個舒服姿勢窩下來的小白團子身上。
“它很喜歡你。”
淩晚身體微僵，撫摸著情絲引絨毛的手指也停了下來。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句話。
是承認？還是否認？
謝扶搖沒有等她回答，繼續說了下去，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卻字字清晰，敲打在淩晚心頭：
“它生於我心念情根之畔，與我神魂相係。其性最純，感知最敏。”
他的目光從情絲引身上，緩緩移向淩晚的眼睛。
“它隻會親近兩種人：一是我，二是……”
他停住了，沒有說出那個詞，但淩晚已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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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他命定的道侶。
臉頰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燙。
淩晚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再與他對視。
他是在暗示什麼？
還是在試探什麼？
“所以，”謝扶搖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它既如此親近你，甚至……願以本源靈力相護，”他提及了那日情絲引為他緩解痛苦之事。
“有些事，或許並非空穴來風。”
淩晚猛地抬起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琉璃灰眼眸裡。
那裡麵沒有戲謔，沒有嘲諷，甚至沒有懷疑，隻有一片近乎漠然的平靜，仿佛隻是在陳述一個有待驗證的推論。
他……他真的在考慮那個荒謬的可能性？
還是說，這隻是他另一種形式的試探？
想看看她在聽到“並非空穴來風”時，是會驚喜，還是會露出更多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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