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投石問水，君以燼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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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洛子川不明白師妹為何突然這樣認真詢問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
“我怎麼會恨你？”
其餘幾人也不明白扶帝突然問這話的意思，唯獨劉書晟，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抬手掐算著，隨後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三師兄。
是注定沒有結果的緣啊！
“就算我殺你，算計你，你也不會恨我？”
洛子川沉默片刻，之前六師妹就問過相同的問題，或許她是知道一些未來之事。
未來如何他不知道，但現在洛子川自認為可以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匕首出現在掌心，強勢地塞進扶帝的掌心，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握緊扶帝的手，快準狠地刺入胸口。
這就是他洛子川的回答。
溫熱的鮮血飛濺到臉頰，扶帝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沾滿師兄鮮血的手站起身，重新提起那血色的燈籠往前走，留下四個字。
“我明白了。”
師兄弟幾人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準確來說，今天發生的很多事，他們都不明白，完全混亂且無厘頭。
“子川，你這，也沒必要如此傷害自己吧！”
程燁看看扶帝走向師尊溫泉方向的背影，再看看還跪坐在地上的洛子川，連忙將匕首拔出來喂上丹藥。
洛子川垂首坐在地上，神情木木的，心中湧起不好的念頭，抬頭看向劉書晟，“五師弟，你算到了什麼？”
劉書晟長歎一口氣，神情悲戚，緩緩吐出十個字。
“石沉時焰熄，火起處波亡。”
“這樣嗎？”洛子川苦笑一聲，投石問水，君以燼答，投石者注定沉淪，也最終在火焰中耗儘一切。
原來未來他會對自己的師妹產生這樣的感情，還什麼也得不到嗎？
“三師兄，你這一條，並非不可解的命。”劉書晟蹲下勸阻道，“我相信六師妹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問出如何才能讓你恨她的話，一切尚未發生，還可以改變。”
“我知道。”洛子川支撐著冰冷的石磚站起身來，整理好情緒，“我們還是先去忙正事吧！”
瞧著洛子川有些恍惚地也跟著前往師尊所在，其他幾人腦子更轉不過來了。
術九抓了抓頭發，腦中思緒翻飛，“所以，現在的情況是，三師兄和六師妹，師尊和小師妹，咱們師門，是不是要散了？”
這話簡直是捅了程燁的天，“散什麼散？你會不會說話，都好好地怎麼就散了？”
滄楓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長歎一聲，“果然，情這個東西，一旦沾上了，就沒有好結果。”
劉書晟湊過腦袋，“二師兄，需要我為你算一下姻緣嗎？”
“不要，你算出來的，幾時有好的？”滄楓果斷拒絕。
這邊，走進溫泉房，屏風東倒西歪，裡麵一個人都沒有，玉輪壺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紫煙彌漫，想來他們都進去了。
拖過一旁的椅子，扶帝似乎很疲憊地坐下，將手中的燈籠放在腿上，單手撐著腦袋出神地看著水汽氤氳的溫泉。
洛子川走進來時，環顧一圈，沒有見到人，在注意到玉輪壺時，這才放下心來，一言不發地走到扶帝身旁，也拖了把椅子坐下靜靜等待。
緊接著，程燁他們也進來了，陪著一起等師尊他們出來。
直到術九太好奇扶帝為什麼一直抱著這奇怪的燈籠，問出聲來。
“小六，你這個燈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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