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穿什麼，愛去哪，身體怎麼樣雲雲。
這一頓飯下來，陳敘白愣是一句話都沒插上，全程看著大老虎表演。
還真別說，裝的挺像人的。
陳敘白覺得，他父母同意他和男子相守已是不易，自然不會讓父母知道自己整日與虎作伴。
顯然，在白虎的認真聽講的好態度之下，他的父母似乎也對白虎到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接受，再到最後的滿意。
酒足飯飽，回到房間。
白虎抱著懷裡香香軟軟的美人，氣息灑在他的耳廓之上，沉沉的酒香蕩開，像是一個美好卻無比真實的夢。
起初，一人一虎以為他們不過一次的緣分。
當時老虎同意陳敘白的請求，也是基於虎族的天性，不過一次，算不得什麼。
可是那次他流了淚。
不知怎麼，就用一滴普普通通的淚珠，將白虎的一顆心給俘虜了。
想起初見，白虎心裡還是有些醋的。
若是自己當時並未從靈寵空間之中出來，陳敘白選擇解毒的人，是不是就不會是他了？
想到這，白虎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臉，賭氣道，“若是當時我拒絕了給你解毒，那你會怎麼辦？”
陳敘白愣了一下，認真回答道，“那應該會一直失眠，或者找別人解。”
聽了這句話，儘管白虎知道這是人之常情，卻還是好生氣，氣那個從未出現過的‘別人’。
陳敘白見他似乎有些不開心，勸道，“可是你同意了，不是嗎？”
白虎還是不開心。
歸根結底，是因為白虎知道，當時，自己並不是他的唯一選擇。
壓下酸澀感，白虎緊緊抱住陳敘白，無比慶幸命運讓自己同意了他的請求。
可陳敘白卻突然魔鬼提問，“那如果我不出現，你豈不是要和別的漂亮老虎在一起了？”
“你既然能答應當時幫我解毒，便證明任何一個人央求你，你都會同意的。”
陳敘白緊緊盯著他的臉，像是不願意錯過他的任何表情。
白虎搖了搖頭。
“不是的。”
若他是這樣的老虎，早就和別的老虎生了不知道多少個崽。
畢竟他在虎族可是很受歡迎的，從前便有雌性請求，卻都被肯定拒絕了。
若要真想追問當時他同意幫陳敘白解毒的緣由，那便唯有可能是，初見之時，看到對方突然軟下來求自己，漂亮的桃花眼閃著期待的光。
那一瞬間的心動。
“隻因為那次是你，才會同意。”
陳敘白抬眼望他，似乎是不太相信，“真的嗎？”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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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百年之後，我不在了怎麼辦？”
人類的壽命短暫，就算他如今身體比以前再好，也不能否認，在時光的麵前，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
會生老病死。
可誰知，白虎則說道，“我之前攢了一顆駐顏丹，當時喂你喝解酒湯的時候，就給你化在湯裡了。”
“至於活多久，從前不是同你說過嗎？”
隻要與他親密，就相當於續命，長長久久在一起，根本不算什麼。
陳敘白緩慢地‘哦’了一聲，隨後道，“那你會變心嗎？”
白虎低下頭，握住他的右手，一柄漂亮精致的匕首便出現在了他的手裡。
“若我背叛，用這個刺入我身體，我便動不了了。”
“吃了我的妖丹，你便會永生。”
陳敘白不想接這個匕首，卻被白虎狠狠握緊了手背，力氣不大，卻剛好不能掙脫。
他眉眼深深，含著這世間熱烈卻又不灼痛的柔，直直望向麵前的人。
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卻把決定生死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全都給了自己。
這下，陳敘白是真的完完全全相信，麵前的大老虎，想要這一輩子都纏著他。
他撲進老虎的懷裡，用有些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我……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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