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圈”的資格。
而涼冰,她的起點是“背叛”,她的每一步接近都伴隨著算計和權衡,她的“忠誠”永遠打著折扣,需要不斷證明。
宿白的理性清晰地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對涼冰永遠保留著一份審視和戒備。
但這不妨礙他被涼冰吸引,被她那種複雜、狡猾、充滿生命力的特質所觸動。
這種矛盾,使得涼冰的一舉一動,都更容易牽動宿白那根關於“忠誠”與“意圖”的敏感神經。
從純粹情感和穩定性的角度而言,凱莎和鶴熙私下交流時,都認為涼冰並非一個“好”的選擇。
宿白太純粹,純粹到他會潛意識裡認為,真正“屬於”自己的人,也該是純粹的,至少對自己是純粹的。
即便理性上明白涼冰不是這樣的人,可那種潛意識的隔閡與懷疑,難以根除。
相較於日日同床共枕,卻要時時揣摩枕邊人微笑下的心思,衡量她每一個舉動的背後深意,她們寧願宿白與涼冰保持一種清晰明確的、帶有距離的“合作關係”。
那樣對所有人都更輕鬆,也更安全。
但現在,涼冰坐在這裡了。
坐在了這張決定“家庭”成員資格的長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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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她不打算止步於“合作者”或“需要被警惕的曖昧對象”。
她想要更多,想要一個名分,一個位置。
可她,又真的能忍受這種永遠帶著懷疑、需要不斷自證的親密關係嗎?
凱莎的目光平靜地落在涼冰臉上,試圖從那看似平靜的表象下,解讀出她真正的意圖和決心。
鶴熙則想得更深一些。
她和璃恩閒聊的次數不少,那位看似慵懶隨性的吞噬獸母親,偶爾會透露一些有趣的信息。
比如有一次,璃恩評價涼冰,說她“非常務實,而且……非常有野心”。
“務實”很好理解,涼冰為了惡魔文明的生存,可以做出任何必要的妥協和姿態,能屈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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