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問，“是這樣嗎？”
涼冰的目光瞬間像激光一樣射向宿白，眼神裡帶著明晃晃的警告：你給我好好說話！
宿白接收到這個信號，卻隻是笑了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而是說了一個話題。
“誰更重要，不是用嘴來證明的。”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在聊家常。
“你要看資源，看時間，看精力和耐心都花在了誰身上。
愛與包容給了誰，你自己感受不到嗎？”
小草莓歪著頭思考。
“比如薔薇。”宿白繼續說道，“她當初不服我，被我關了禁閉，到現在快一百年了。”
“而你呢，你天天跟我叫囂。”宿白伸手輕輕拍了拍女兒的小腦袋，力道輕得像撣灰。
“搶我的點心，咬我的尾巴，在我肚子上蹦迪——我除了把你按在地上揉搓一頓，說過你一句重話嗎？”
小草莓回憶了一下。沒有。
爸爸從來不對她說重話，更別說關禁閉。
她闖再大的禍，宿白頂多就是歎口氣，把她拎過來揉一頓，然後該乾嘛乾嘛。
“所以你看。”宿白笑眯眯的，“誰親誰疏，還用問嗎？”
小草莓垂著眼睛，似乎在認真消化這些信息。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裡那層戒備和不滿已經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新的、帶著好奇的審視。
“那個薔薇。”她問，“她現在還在禁閉室裡？”
“對。”宿白點頭。
“她是什麼樣的人？”小草莓追問，“厲害嗎？脾氣好嗎？聽不聽話？”
宿白想了想，斟酌著說：“挺有意思的一個小姑娘。
脾氣嘛，當年挺倔的，現在不知道。
能力不能和你比，吞噬獸天然強大，但在空間方麵，她還是很有天賦的。”
他看著小草莓若有所思的表情，語氣自然的補充道：“你以後要接手惡魔文明，需要很多幫手。
特別是時空領域，這個方向太專精了，人才很難培養。
這個薔薇，你母親已經幫你調教過了，底子打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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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稍微收攏一下，會是很得力的副手。”
小草莓眨了眨眼。
“副手？”她品味著這個詞。
“嗯，小跟班，你帶著她，她幫你乾活。
你是主她是副，她能力強正好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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