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無用的關心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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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久久的望著涼冰。
小草莓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那副呆呆望著涼冰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
“喂。”她的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我在問你話呢，想好了沒有？”
薔薇這才回過神來。
她收回落在涼冰身上的目光，看向麵前這個神采飛揚的女孩。
女孩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咄咄逼人，那裡麵沒有惡意，但也沒有任何遲疑——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也很清楚自己能得到什麼。
薔薇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嘴角隻是微微扯了扯，像是在對自己表達某種說不清的嘲諷。
“我有的選嗎？”她問。
小草莓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然後她伸出爪子——不，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著指頭數：
“當然有啊，第一個，繼續在這裡蹲著，蹲到什麼時候我也不知道，可能一百年，可能兩百年，可能更久。
畢竟你的文明已經不複存在，你是我父親附庸文明的一名戰士。
你的死活取決於我父親。”
“第二個，被我一口吃掉。
我還沒吃過人呢，不過媽媽說時空基因的攜帶者味道應該不錯。”
她數完了，兩根手指在薔薇麵前晃了晃。
“加上歸順我，一共三個選擇，怎麼樣，是不是很多？”
薔薇看著那兩根手指，心裡冷哼一聲。
三個選擇。
繼續關著、被吃掉、歸順。
這叫三個選擇？
但她什麼都沒說。
幾十年的禁閉讓她學會了一件事：有些話說出來沒有意義。
抱怨沒有意義，質問沒有意義，憤怒沒有意義。
唯一有意義的，是活下去，是出去，是——
以後再說。
“我同意。”她妥協了，“帶我出去吧。”
小草莓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麼期待已久的答複。
她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很乖。”
然後她從身上——薔薇沒看清她從哪裡——拿出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項圈。
黑紅配色的金屬質感，表麵流轉著淡淡的光暈，看起來既像是某種高科技設備，又像是單純的裝飾品。
小草莓把它托在掌心，遞到薔薇麵前。
“我的人當然要有我的標記。”她說，語氣理所當然，“戴上它。”
薔薇盯著那個項圈，沒有說話。
她身後傳來一點細微的動靜——涼冰的身體似乎動了一下。
薔薇沒有回頭，但她聽到了。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想要開口卻又忍住了。
然後是宿白的聲音，更輕，但不是對薔薇說的。
他說了什麼，薔薇聽不清，但她感覺到涼冰那一點細微的動靜消失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薔薇站在那裡，背對著涼冰和宿白，麵朝著小草莓和那個項圈。
她沒有回頭去看涼冰的表情，沒有去求證那一點動靜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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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
她已經懂了。
涼冰欲言又止，然後沉默。
那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清楚。
她選擇了自己的新家庭，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未來。
薔薇是過去式，是很多年前的一段往事，是一個已經被翻過去的篇章。
沒有什麼可期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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