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初道：“我今天可不是來赴約的，隻是來見見故人罷了。”
故人……顧驍咀嚼著這兩個字，薄唇微動：“隻是想要見見故人嗎？”
“當然不是。”牧雲初道。
顧驍一怔，手指緊張地蜷起，她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她還會叫自己“哥哥”嗎？
牧雲初不知道顧驍的想法，坦言道：“幾天後魔界會有震蕩，你最好事先做好準備。”
顧驍蜷住的手指一鬆：“是什麼樣的震蕩？”
牧雲初將事情跟他說了一遍，顧驍冷靜地點頭：“我知道了，會事先做好安排。”
牧雲初將畫好的圖紙遞給他：“圓圈所示的位置最好清空，以免發生誤傷。”
顧驍仔細查看後道：“沒問題。”
牧雲初轉身，顧驍叫住她：“一萬年沒見，除了公事，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牧雲初迷茫地看著他，然後一拍腦袋：“好久不見。”
顧驍：“……”
他揮揮手讓牧雲初走了，動作有幾分無力，終究是他要求的太多了。
萬年的重逢就這樣冷淡地落下帷幕。
蛇霸天一邊走一邊道：“這跟我想象中的場景有些不一樣。”
牧雲初不以為意：“難道你以為我們會激動地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兩個都是淡人，就是牧雲初有顧芸的記憶，也做不出這樣的事。
蛇霸天想象了一下娘親與顧驍抱在一起的畫麵，狠狠搖頭，娘親見到它都沒哭泣，見到顧驍怎麼可能會哭？
而且萬年前的顧驍一點都不討喜，娘親跟他連朋友都算不上，怎麼可能激動哭呢？
要是真的痛哭流涕，它就跟顧驍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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